第509章 厉珒绝地反杀

温麟问出这个问题后,不待厉珒出声回答,又自说自话道:“当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们的确应当站在法律那一边,打倒自己的贪官老爸。

可是老厉啊,我们都是凡人,不是得道成仙的神仙,能够事事都做到尽善尽美和大公无私的境界。”说罢,把手机从厉珒跟前收回。

“视频是真的,华容要不择手段,付出一切来拯救他的父亲和家族的事,是真的,你们现在是敌人不是兄弟,也是真的!”

厉珒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他沉着稳重地看着温麟:“放了苏澜,要胁迫我三哥,有我就足够了。”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魏华容要拼上一切背水一战的决定,就只能想法子保苏澜一时平安,厉珒道,“我是厉氏集团的总裁,很多事关重大的商业项目,都要我亲自做决策,另外还有一层亲兄弟的血脉至亲关系,在我三哥心中,我的地位和份量,远比苏澜来得有价值和重要。”

听到这里,温麟微微的垂下眼睑,挖了挖耳朵:“这事我可做不了主,这宅子的主人是华容,这是人家的地盘,得他说了算。”

“那你把他给我喊来,我们面对面的谈。”厉珒强势道。

“他啊,不想见你。”

温麟笑着站起身,把身上的外套脱来扔到一边,双目笑睨厉珒,眼神看起来略略的有些邪恶。

绕过茶几走到厉珒跟前。

手。

抬起厉珒的下巴,嗓音暗哑的在他面孔上方吐息道:“老厉,你说你没事儿,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呢?我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因为你这副逆天美貌,硬生生的从钢铁直男,软成了大写的o,害我们温家子嗣凋零,你说你这个犯罪份子,今天是不是该好好的补偿我一回?”

指腹,落在了温润的薄唇处。

厉珒眼底划过一道凛冽的杀气,看着温麟愈发放肆的手,直觉得眼神应当变成锋利的刀。

“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厉珒强忍怒火,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还要花费一会儿时间,才能把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温麟只扫了一眼他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胸肌。

反射性的

喉结就开始咕噜噜的滚动了起来。

手剥开衬衫,眼珠子亮的发光,温麟轻轻的抿了下唇瓣说:“不如……把当年没做完就被你家老五打断的事做完?”

卧槽!

厉珒可以说他现在很想吐吗?

还有,杀人可以不坐牢吗?如果可以!他在待会儿一定要把这姓温杀一万遍!

“有些事,我只喜欢和女人做。”

厉珒一直强忍着脾气,这番反击可以说是相当的温柔了。

他瞅了瞅温麟身上的衬衫和西裤。

“我们家澜澜,平时都不穿你这种衣服的,她喜欢裙子,露锁骨和大腿的那种,还有,她每次都是香喷喷的,身上没有臭味。”

“臭味?”温麟抬起手闻了一下袖管,的确有一股淡淡的汗臭味,想着应该是晚上在许思慕家和苏澜跳舞时折腾出来的。

“你等等,我去洗个澡,然后再换身衣服,马上就好。”

屋子四周都有人严密把守,温麟料定厉珒插翅难飞,这才敢把厉珒一个人丢在客厅。

干!

厉珒向上翻了一个白眼,双手完成最后一个解绑动作,随即腾一下站到沙发上,腾一下纵身而起,飞跃一跳,立刻就像空中飞人一般,以最快的速度朝温麟扑了过去。

动作一气呵成,快的温麟始料未及,等温麟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劲的风向他袭来,想要闪身躲避时,厉珒手中的绳子直接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交叉,勒紧,双腿以骑马的姿势,夹着温麟的后背,以压倒性的重量和力道,取得了绝对的优势,把温麟噗通一声压倒在地的同时。

双手紧拽绳子,用力勒脖子,让温麟双瞳不断的在惊恐中放大,却是连一道响亮的救命都呼喊不出来,厉珒面无表情的保持着他一贯的优雅和从容。

直到温麟停止挣扎,变成了一具不知是尸体,还是休克的躯体,厉珒才松开绳子,起身从西装胸口处的口袋里取出一方手帕,优雅的擦了擦他的手。

深邃幽黑的双眸,宛如一个高高的王,像俯瞰着一只蝼蚁一般的俯瞰着温麟。

这,就是雷霆之怒。

没毒?

苏澜狐疑的看着翁甜甜。

她要相信翁甜甜么?

艾森说甜甜是间谍,甜甜刚刚自己也承认了。

并且。

甜甜过去有多爱魏华容,她全都看在了眼里。

如今她苏澜和魏家水火不容。

魏家的顶梁柱魏承安,收押入狱,也同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

杀她

魏华容有十万个理由。

这杯香槟里,极有可能被甜甜下了毒。

甜甜说没毒,多半是用来骗她喝下毒酒的手段。

苏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喝甜甜递来的这杯酒。

翁甜甜心底瞬间有些难受,苏澜果真还是中了他们挑拨离间的计谋。

她看着苏澜,晃动酒杯里的香槟,笑问道:“就这么怕死么?你手无寸铁,我现在如果要杀你,有一万种法子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了结你。”

说罢,纤纤细指端着酒杯仰头优雅的浅饮杯中的酒,又大又黑的眼眸,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苏澜,是挑衅。

也是嘲讽。

甜甜在笑苏澜胆小。

苏澜眉头拧紧,现在的甜甜,她是越发的看不懂了,完全猜不出她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假话。

紧了紧手中的陶瓷碎片。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同时渗出了血。

她必须要用这种方式来保持清醒。

命运

任何时候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酒,不能喝!

“真没毒。”翁甜甜向苏澜眨了眨眼睛。

……

监控室。

寒鸦双手环胸,矗立在屋子中央。

视线上方是一排整齐的监控录像显示屏。

计算机程序操作员在键盘上认真并高效的工作着。

寒鸦看着苏澜和翁甜甜对峙的画面,眉头微微的拧了拧,出声问道:“剪辑好了吗?”

“正在后期制作,请给我三十秒,马上完成。”

半分钟后。

专门负责视频剪辑和合成的工作人员,把一个苏澜此时正在遭受翁甜甜迫害的视频文件,成功的传输到了寒鸦的手机里。

寒鸦很满意,随即就以匿名的方式发给了一个昵称为‘神秘人’的微信好友。

……

叮。

神秘者的手机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