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好了!”
厉峰目光凌厉的瞥了她一眼:“回去写检讨书,回头我要亲自检查,要是写完了检讨书,你都还不知道自己今天错在了哪里,我就代替二叔管教你,关你禁闭!”
“三哥……”
厉水瑶又跺了一下脚,厉峰不为所动:“叫四哥也没用!”
说罢,不管厉水瑶,又看向了魏晞,责问道,“水瑶性子自幼就刁钻跋扈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居然由着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来!”
“我……”魏晞心里苦,想着厉峰已经同意了要和她解除婚约,让她无后顾之忧,好全力以赴的去追求等候慕一笙。
又强忍着心底那股想骂人的怒气,一把拽住厉水瑶的手臂,对厉峰道:“三哥说的是,今天的事,怪我,是我没有看好水瑶,我这就带她回去写检讨书!”
看着魏晞火冒三丈的拽着厉水瑶离开的背影,范范震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她不敢看身旁的气场强大到逆天的厉峰。
心想,这男人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刚这两女人,一个是未婚妻,一个是堂妹,他竟然丝毫情面不讲的,当众斥责她们。
就为了她这个同他毫不相干的外人?
“这条皮带我瞧着挺顺眼的,你买来送我吧。”厉峰全然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那条皮带上,开口就向范范讨要。
“什么?!!”
范范以为自己听到了鬼故事,眼珠子惊得直往眼眶外边蹦跶。
“我买来送你?”
她指着自己问厉峰:“凭什么?我为什么要买来送你啊?!”
“就凭我刚救了你,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这理由,够充分了吗?”
厉峰高昂着下巴,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和眼神,似在说,只是一条皮带而已,没让你陪我睡觉以身相许就已经是对你格外开恩了。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厉峰高傲尊贵的模样,瞧的范范心里一阵窝火,随即,勾着唇就笑咧了开:“你还真是搞笑呢,是你自己要来救我,又不是我求着你来救我的,我为什么要报答你?且不说这条皮带我现在买不起,就算我买得起,我也不会买来送你!就你刚才的行为,我没骂你多管闲事,就已经是看在你是苏小姐三哥的面子上,对你格外仁慈了!”
“……”
厉峰气的面部变形,这特么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虐成这副鬼德行,玛德,好歹也是一市之长,不要面子吗?登时二话不说,一只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范范的手腕,就把她往前拽扯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范范心里有一丝害怕,此时的厉峰明显已经到了爆发雷霆之怒的地步,她挣扎了几下,实在挣脱不开,无奈之下,就只好扯开了嗓子大声呼叫。
“苏澜!苏澜!!快来救我!厉峰疯了——”而实际上,苏澜此时的处境,并不比她好。
很明显,魏晞今天挑的衬衫,并不是买来送给厉峰的,为此,范范一瞬不瞬的多看了她一会儿,有关魏晞单恋慕一笙,撇下国内的工作家人和厉峰的婚约,一路追到国外去照顾病重的慕一笙的事迹,范范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
魏晞一定早就爱惨了慕一笙了吧?
这件白色衬衫,也多半不是买来送给厉峰,而是送给他的吧……
“那好,我现在就去包装,魏小姐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区稍等片刻,若是不累,那就再瞧点别的,好吗?”导购员轻声细语的为魏晞服务着。
“好,你去忙吧,我再瞧瞧别的。”
魏晞打发走导购员,扭头四处瞧了瞧,然后一眼就相中了一条黑色皮带,把皮带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看,正想叫导购员过来把皮带也包起来的时候,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却突然从魏晞的身后冒出来,伸手一把夺走了她相中的那条皮带。
“哇,还有高级的皮带,无论是质感,还是皮带扣的精美设计,都堪称极品呐,魏晞姐,我有个朋友这几天要过生日,你能把这条皮带让给我吗?”
竟然是厉水瑶。
魏晞很意外,因为半年以前,厉水瑶总是想害苏澜,最后害人不成还害了自己,爆出了她和陆浩初陆温纶乱搞的丑闻。
厉家为了尽快平息那场风波,就强势霸道的不顾她的反对,把她送到国外去避风头,本以为不在国外流放上两年,厉家绝不会让她回国,不想却是……
“水瑶,你怎么回来了?”
魏晞惊讶了好半晌,才把这个问题问出,“厉二叔不是让你好好的待在国外,短时间内不要回来抛头露面吗?”
“嗨,怕什么?陆浩初都死了,陆温纶更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待在国外不敢回来,更何况,国内近半年发生那么多大事件,无论是苏丹雪陆浩初陆玉霏之死,还是慕以欣温元珊相继入狱被判处死刑,还有最近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的顾家母女,哪一个话题不比我当初被全民嘲笑的热度高啊?有了这么新瓜,谁还会记得我当初那桩丑闻啊!”
这就是厉水瑶回国的底气,她看准了吃瓜群众们都是喜新厌旧的大猪蹄子,只要她以后乖乖的,不四处惹事生非,是不会有人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
“……”
听了厉水瑶的话,魏晞竟无言以对,想着厉水瑶过去和苏澜又不小的过节,又好心警醒:“那你可得好好做人,再不要去乱找苏澜的麻烦了。
她现在可是团宠,身边的护花使者,除了你家四哥厉珒,又多出了好几个大咖,就连你三哥厉峰,也知道中了什么邪,潜移默化的站在了她那边,现在的苏澜,无论是单挑,还是团战,都是你招惹不起的厉害角色。”
“她什么时候不厉害了?”
说到苏澜,厉水瑶心里就来气,她努了努嘴:“想当初,她还只是一个和慕以欣单打独斗的人的时候,就把我这个厉家最受大家宠爱的小公主欺负的死死的,我想搧她闺蜜一耳光,她就打的我满地找牙,我把她推进泳池,她就拉我下去垫背。
我在酒里下药,想让她和陆浩初睡在一起,阻止她嫁给我四哥,她就逼着我喝下那杯有药的酒,害我在回家的途中,被陆浩初那个混蛋绑去三亚,欺负了整整一个星期!”
厉水瑶气的咬牙切齿。
范范却在这时候,在门口处噗嗤一下,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这些趣事是她在监狱里不曾听说过的。
没想到苏澜对待敌人的时候,竟是这般的心狠手辣。
“你谁呀?笑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