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害怕,大小姐和厉少的婚约会因为他发生变数,尤其大小姐和芷柔小姐长得还是那么的相似,而陆少的父亲又对……”
“别说了。”
苏翰林扬起手,打断了管家大叔的话:“澜澜和厉珒的婚事不会有变数,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不会!”
苏翰林昂首阔步朝前走。
目光坚毅。
芷柔。
你放心,我们的女儿,我一定会拿命去守护。
“喂,你干嘛!”
在路过苏澜房间门口的时候,苏翰林隐约听到了苏澜带着娇喘的惊呼声。
脚步声……戛然而止。
苏翰林和管家在苏澜的房间门外停了下来。
“厉珒,你消停一会儿好不好?昨晚那么多次,你难道就不累么?”
房间内,苏澜红着脸问,从身后紧抱着她的厉珒。
厉珒紧贴着她。
“不累,和你在一起,我的精力,永远都用不完……”
暗哑低沉地嗓音,是那么的嗳昧。
苏翰林黑瞳一闭,出声问管家:“厉珒昨晚留宿苏家之事,怎么不向我禀报?”
管家大叔面露惶恐之色,头微低:“对不起老爷,这件事我也是方才才知道的,昨晚那么多客人,我实在是……”
“去敲门!”
苏翰林没有过度责怪管家,昨晚宾客宗众多,大牌云集,管家大叔又没有三头六臂,岂能每一个客人最后的行踪都能了如指掌。
“啊?”
管家大叔一脸吃惊地表情,看向苏澜的门,声音弱弱道:“老、老爷,这……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唔
厉珒……
房内还有苏澜的娇喘隐隐约约传出。
此刻明显是苏澜厉珒情到深处最浓的时候,管家大叔实在是不想前去打断她们的激情。
毕竟、
遭人恨呐!
“有什么不好的?”
苏翰林却是一记冷厉的目光扫过去,下一秒,拳头便砸在房门上。
砰一声响。
将里头正在激吻的二人吓了一跳。
厉珒眉头一蹙。
薄唇微张。
正想问,一大清早,谁这么不长眼,苏翰林冷冽地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苏澜,吃饭了!”
铿锵有力的声音裹着愤怒,俨然是告诉二人,他已经知道她们俩此时在屋子里正在做着什么。
“爸?!”
苏澜没想到和厉珒亲热的时候,会被苏翰林抓个正着,觉得很丢脸,便一头撞进厉珒胸膛。
“好丢脸,真想死。”
噗……
厉珒被她害臊的模样逗乐。
因为被厉珒强喝了那杯酒的缘故。
厉水瑶才坐进陆浩初的车里没一会儿,就来了反应。
烫。
全身都在发烫。
好像被火烤着,又似在蒸笼里被蒸煮着。
她热的受不了。
左手拉着礼服领口,右手不停地对着里头扇风。
饶是如此。
那种她被火山岩浆灼烧烘烤着的不适,依然没能够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
“表哥,能把车内的温度打低一点么?”因为是冬天的关系,车内开着暖气,厉水瑶弱弱地征询陆浩初的意见。
滚烫的脸庞红的像石榴。
“打低点?”
陆浩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凝眸看向她,见她脸色不正常,又微眯了下。
“你很热?”
“可……可能是感冒发热。”
厉水瑶声音心虚紧张到发颤,用药算计别人反自食恶果,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你这个满口谎话的丫头,分明就没有生病,偏偏还要骗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苦衷?”陆浩初用手轻戳着厉水瑶的额头。
嘴角泛起的笑容,在他鼻青脸肿的脸上,看起来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手更是突兀地一把搂住了腰。
厉水瑶浑身一震。
心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不知道陆浩初这般亲密的搂住她,是想要做什么。
虽然打小就听说她这个表哥生性风流,这些年被他辣手摧花的女子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可自己好歹是他表妹,他应当不会乱来的吧。
“我……我在席间吃错了东西,身子有点不不舒服。”
因为药效发作,厉水瑶有些乏力,想挣脱陆浩初擒在腰间的禁锢,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吃错了什么,让你脸这么红?”陆浩初喘着粗气,“说给表哥哥听听,没准儿表哥还能帮你减缓这种不舒服。”
厉水瑶心肝猛地一颤,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心想。
不能这么噙兽不如吧?
陆浩初这个时候仗着力气大,直接将她圈在怀中,使她动弹不得。
“香。”
“真香。”
“没想到水瑶妹妹身上的香水味竟也这么好闻,不输苏澜。”
厉水瑶吓得炸毛,眼神震怒地朝陆浩初剜过去,然后气愤不已地说:“陆浩初你疯了吗?我妈和你母亲是姐妹!我们是亲人!!我是你表妹!!!”
陆浩初倏地将唇从她颈项间移开,像对待他以往的异性朋友一样对待她,伸手去拉礼服拉链。
“瑶瑶,你妈只是我外婆早年间收养的女儿,和我母亲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们不是亲人,你,更不是我表妹。”
厉水瑶面色一怔。
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为所欲为了么?
倏地。
背后传来一阵凉意。
是裙子拉链被拉下了。
形势不妙。
厉水瑶用力抓住陆浩初的手。
“表哥,我错了,哦,不,陆少,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错了?你哪里错了啊?”
陆浩初像恶魔一般,目光在厉水瑶身上来来回回地扫,厉水瑶深邃的事业线,令他眸底划过一道异样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