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厉珒不理会她的叫喊声,指着那处,嗓音阴沉至极道,“你点了火,今天就算哭着也要给我灭完!”
厉珒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从来只有他玩弄别人的份,今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戏耍了。
苏澜低头瞧了眼。
某人的火可不是一般的旺盛呢。
欲哭无泪。
老天。
这要灭到猴年马月才能灭完啊?
……
真要命,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厉珒这个帝国总裁。
出了厉珒公寓。
苏澜甩了几下胳膊,还是觉得酸痛的厉害。
真疯了!
怎么能乖乖地帮他灭火?嗯……好歹反抗一下啊,虽然赢的可能性机会为零,可是,那……也太没出息太羞耻了吧?
不知道他以后还会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
“苏澜?”
倏然间,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苏澜抬眸一看。
苏丹雪身穿一袭香奈儿杏色连衣裙站在她前方一米处,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袋。
俨然是来讨好厉珒的。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苏丹雪似乎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在这里遇到苏澜,苏澜身后不远处正是厉珒公寓的门,妒忌一瞬浮上心头。
她显然猜出了苏澜刚和厉珒共处一室过,整张脸都因为妒忌和愤怒而微微变了形,凶狠的目光,再配上锥子似得的下巴看上去十分渗人。
看着苏丹雪这张扭曲的面目狰狞的面庞,苏澜的心情一瞬就变好了:“当然是来和我的准未婚夫厉珒先生约会啊。”
葱葱玉指轻轻撩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故意露出之前同厉珒耳鬓厮磨弄乱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衣襟,将苏丹雪心中的怒火再次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果然正中下怀。
“你——”苏丹雪气的一秒怒气爆发,扬手指着苏澜鼻尖就骂。
“不要脸!爸和厉家还没对外宣布学长的联姻对象是你呢,你就衣衫不整的从厉珒学长房里出来,你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下贱胚子,与娱乐圈那些肮脏下作的女人没什么两样,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什么都可以出卖的技女么?!”
言辞要多刻薄有多刻薄,苏澜心里顿时一阵火大。
啪——
苏丹雪疼的惨叫了一声,脸颊印着清晰的巴掌印,头朝一边偏着,久久回不过神。
“真不知道我今天是从哪里来的好脾气,这一耳光,竟然会等你把那一长串不堪入耳的话说完了才出手。”苏澜低头欣赏下午新做的美甲,高傲的不给苏丹雪正眼,只抬脚越过她就走。
“贱人,不准走!”苏丹雪哪里肯容她走。
天使般的面孔,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肤如凝脂,美眸盼兮,黑发浓密且泛着光泽,苏澜明显是个绝色美人。
一袭v领低胸紧身裙在她身上,妖娆妩媚却不风尘,对厉珒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厉珒身形高大,浑身上下都透着危险,让苏澜觉得压迫感十足,本能地想要逃,呼吸有点急促紊乱:“厉先生,请自重。”
苏澜贝齿轻咬着唇瓣,美眸像是氤氲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配着她水润q弹的唇,以及绯红的面庞,漂亮的不像话。
厉珒想一口将其吃掉。
“小丫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嫁给我?”修长白皙的手轻抚着她的面庞,厉珒沉魅嗓音变得暗哑。
苏澜盯着他凉薄微张的唇。
温热气息好似有毒,若有若无地喷洒在鼻翼红唇四周,激起一阵酥痒和心悸,宛如被电击了一般,使她毫无招架之力。
怕阵地失守,苏澜微喘了声,如葱玉般的手蓦地抓住了他的下巴,不让吻落下。
厉珒垂眸锁住她,她倔强的美眸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起来很强势,又出楚楚动人,透着几分脆弱无助和可怜。
明明在抗拒,心底却又噙着几分犹豫,虎口掐住厉珒下巴,却又不敢将他用力推开,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带着几分得意的亲吻戏弄她的手……
直到虎口处传来一阵要命的酥痒,她松开,薄唇猛地落下,她浑身一震,美眸睁大……
今天的亲密接触,与那天晚上的确不太一样。
那晚,她是喝了有药的酒,抑制不住心中的谷欠望,并且带着故意接近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目的。
而今天、
她好似……动了心。
苏澜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睁眼望着他,宛如一根木头,实在是有些扫兴。
厉珒身上的睡袍敞开了,将她包裹,二人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的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厉珒在想要她时,是那样的刻不容缓。
身子,烫得像烙铁,脸颊红的似要滴血……
“为什么不肯嫁给我?”厉珒最终还是没有更近一步,他将她圈在怀中紧抱着,棱角分明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唇。
惹得苏澜身子无声颤抖。
“我没有心。”苏澜不想欺骗他,一双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眼,坦诚相告。
“我如果嫁你,不会像那些爱慕你的女子一样爱慕你,反过来还会顶着厉珒妻子这个头衔四处作威作福,从而达到我的目的,简而言之,我不会爱你,只会利用你。”
厉珒的人,如同他的唇,薄凉到极致,这种男人,不是她苏澜可以驾驭的,与其傻傻沦陷日后受伤,不如早些坦诚相见,让他看清她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若是这样的自己,他还是想娶,那就,嫁!
厉珒生性骄傲,脾气诡异,有那么一瞬间,苏澜真怕他会改变主意。
不想,那人却只是面色淡淡:“好巧,我也没心。”
苏澜暗松了口气,秀眉微蹙:“厉先生没谈过恋爱?”
厉珒纠正她:“准确的说,是过去不曾遇到足以令我动心的女子。”
苏澜没有再说什么,她不会不自量力的,去问厉珒现在是否对她动了心。
她怕从厉珒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她丢不起这个人。
更怕厉珒回答的是肯定的答案,她承蒙不了他的厚爱,给不了他相同分量的爱。
厉珒无声地欣赏了一会儿她恬静的样子,没有再给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