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我恨恨的说了一句,就绕开我姥姥走到他面前,真想一巴掌扇过去让他醒醒,可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被他用手一挥,像是弹灰一样弹了出去。
我再次摔在地上,摔破了鼻子,血哗啦就流了出来。我管不了那么多,急着问秦梧渊:“姥姥说你中了情人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它暂时出了状况?”
我又看向姥姥,只见她微蹙眉头,似乎也不能理解秦梧渊现在这模样。
“羲檀,不要乱说话,他明明好好的,怎么可能中了情人怨?赶快离开吧我们。”姥姥一反刚才的态度,将我扶起来就要带我走。
可我今天就是要弄清楚我和他之间的这些破事,我疯了一样挣脱开姥姥的手,擦了一把流进嘴巴的鲜血,固执的问他:“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中情人怨?”
他嫌弃的扫了我一眼,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不是满意你姥姥送来的祭品,我是不会出来见你的。现在你可以滚了。”他不耐烦的说。
我愤恨的看着他,心里仍然有一丝侥幸,也许,也许他没有中情人怨,只是不想让姥姥知道我和他的亲密关系,总之他和姥姥之间明争暗斗的,两个都是个中高手,我夹在中间深陷其中乱了方向也是正常的。
所以我尽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擦了一把忍不住流淌的眼泪说:“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会再来找你了。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要后悔。”
“哼,”他冷哼一声。
就算侥幸认为这是假的,我也忍不住心痛抽搐。
我以为自己能转身潇洒的离开,可看着他肆无忌惮露出来的容颜,我心里一阵恍惚,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除了我以外的人前露脸了吧,他真的变得好陌生。
姥姥拽着我,连连对秦梧渊道歉:“榃神,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她。”
“滚,闹得心烦。”他说了声,就转身进了那大门。他的眼神冷漠无情,扫向我的时候,如同看一件东西。
这样睥睨天下的霸气,我似曾相识,就像是我梦里……
难道是他?
我吓了一跳,犹记得我闯入九纹龙柱内,在那里的结界见到过绑在木桩上的“秦梧渊”,他还让我帮他解开绳索,当时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注视着缓缓关上门,直到看不到他红艳的衣衫。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那个我熟悉的秦梧渊呢?他在哪里去了?
我出了山洞,姥姥就将一把我不认识的山草嚼碎给我治疗伤口,又用随身佩戴的羽毛拂过我的伤口,嘴里念念有词,神奇的是我那伤口很快就止住血了,包括鼻血。
我坐在树干边,浑身无力,脑子里乱成一团。
“好了,羲檀,现在你该相信姥姥了吧。他一直对你都不是真心的。”
我注视着姥姥,问:“那你说他中了情人怨,为什么他好好的?”
姥姥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他浑身散发着树干尸的香味,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如果他心里真的对谁有不可磨灭的感情,是不可能不中咒的。”姥姥嘀咕着,像是在给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除非……他根本谁都没爱过。”姥姥说。
我浑身脱力,背全靠在身后的树干。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是太没心没肺强大到无懈可击。”看来姥姥一直在找对方的缺点。
如果姥姥知道另一个“秦梧渊”是什么样的,也许她就不会这样认为了,那个“秦梧渊”才是真正的无情无欲,而我现在很想相信,我的秦梧渊,他出事了。
他应该是被另一个“秦梧渊”取代了。
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呢?中了姥姥的情人怨无力自保?那他现在在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