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站岗站了大半夜,即便后半夜睡了下,依然没睡够啊。
这会儿,被王占友一吼,再一定神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一吼,两人立马清醒了过来,连忙躬身抱拳,“见……见过执法长老!”
“见过执……执法长老!”
“我问你们,昨晚上,是你们二人在值守祠堂?”
“是……”
“昨晚上,可曾发生过什么异常?祠堂可有人来过?”王占友沉着脸询问。
“回……回禀长老,没……没什么异常,也没人来过,今早上我们兄弟交班的时候,祠堂这边一直都很正常啊。”其中一个侍卫赶忙回答,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面莫名有些发虚。
真的没异常吗?
他是不敢肯定的,因为昨晚上,他们两个值守的后半夜,可是睡着了的,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异常,他们也不知道啊。
这样一想,侍卫的心里面就更加发虚了。
再一看王占友那阴沉如墨的脸色,顿时心里面咯噔一下,完了,祠堂肯定出事儿了,不然长老不可能是这样的脸色。
转瞬间,侍卫的额头上就开始冒汗了,本来很凉爽的气候,却如同身处三伏天一样,后背汗水跟不要钱那样往外冒,不用摸都知道,衣服已经湿-透了。
心里有鬼!
王占友是何等人物,能做到偌大一个家族的执法长老的位置,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侍卫的不对劲了。他抬手一巴掌就将这个侍卫给拍飞了出去,空中洒落一道血花,那侍卫的身体横空撞在一座假山上,鲜血撒开一片。
眼看着是没活的可能性了,接着,王占友才问另外一个侍卫:“你告诉我,昨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时间往前走一点,来到今天的早晨。
祠堂这边,值守的两名侍卫冷不丁的醒过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左右看了看,好像没人过来,祠堂的大门也是关闭着的。
两人这才拍了拍胸口,我去,吓死宝宝了,还好没被家族高层抓到偷奸耍滑的现场,不然可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估摸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两人赶紧揉了揉眼睛,又搓了搓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等待着换班的人过来接替他们。
没过多久,换班的兄弟来了。
来人习惯性地问道:“兄弟,昨晚上没事情吧?”
“没事儿,你们可算来了,困死我了!”站在左边的这名侍卫摆了摆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接-班的两人走上来,拍了拍这兄弟的肩膀,笑道:“行了行了,这不是来了么?赶紧回去休息吧!”
大家都是轮流值守站岗的,白天夜晚都站过,自然知道值守夜晚的痛苦。
两个接-班的侍卫也没检查,接-班以后,就这么站在祠堂门口,执行值守任务。两个小时左右,大概是对应时间的9点、10点这个样子,王家一位叫王占友的长老来到了长老祠堂。
“见过执法长老!”
值守的两名侍卫看清楚来人后,立刻躬身行礼。王占友,这可是王家家族执法堂的长老,整个王家的家族法令法规都是他说了算。
无欲二重天的武道修为,放眼整个归墟,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只不过,对于王占友这个人,外界很少有人了解,他作为执法长老,很少出去走动。
“嗯,没什么异常吧?”王占友随口问道。
“回禀长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门口,王占友左手边的侍卫回应道。
王占友闻言,轻轻点头,然后推开门准备走进祠堂里面去,他今天过来是有事情的。但当他推开门以后,抬眼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天戟呢?剑架上的滕王剑呢?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