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骂一声,抱起即将晕倒的屠爷钻进了车里,灰熊马上就发动车离开,而对面的那些忍者忌讳子弹,正躲在他们自己投掷的烟雾弹左右窜跳,等到他们听到车远去的声音再钻出来,白骨一行人已经走远了。
“给我追!”红衣忍者一双眼睛充满了愤怒:“不惜一切代价追上他们,干掉他们,以告慰我们的英烈!”
“我去你玛的!”这时候,几个藏在暗处的小弟,直接挥刀冲了上去,他们已经准备为了白骨等人的撤退而牺牲自己。
面对这些忍者,这些华夏的普通黑道成员还是差了很多,他们纷纷被武士刀砍断了脖子或者刺穿了心脏,但临死的时候他们嘴角挂着微笑,身上捆着定时炸弹,在这个时候也到了时间,直接引爆全场。
“唐老大,我们损伤严重,马上派人过来支援我们!”灰熊给唐成功打的电话。
唐成功问:“白骨呢?他挂了?”
“喂,我没挂!”白骨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说:“我们出了点意外,坚持不了多久,我们需要支援!”
“你没挂就好,我找凯十五、阿胜,准备人选就过去,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唐成功说完,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血溅了白骨一脸,帮着已经昏死的屠爷摁着伤口,而长桑和秦越开始包扎,因为伤口实在太过于严重,只能进行手术,这摇摇晃晃的车里根本做不了。
“不行啊白骨哥,必须找地方把车停下!”长桑急的满头大汗。
“灰熊,找地方停车!”白骨大吼。
灰熊把车停在一条巷中,此时忽然窜出来十几辆车,那些人纷纷从车上跳下,每个人都是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武士刀,鬼叫着冲了上来。
“只管做你们的,这些杂碎我们来搞定!”白骨嘱咐了一声,便带着灰熊和剩下的五十多人下车,面对那些人他们丝毫不留情,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秦越在给他师父擦汗的时候,忽然一颗子弹从窗外打了进来,这是一颗流弹,可就是打进了长桑的脑袋,手术刚准备开始便已经宣告结束了。
那一瞬间,秦越发愣地盯着他师父的尸体,直到那断臂处的血喷到他脸上,才让他清醒过来,他流着泪给屠爷做了能力范围内的包扎,打开车窗叫道:“我师父死了,我师父死了!”
“玛的!”灰熊骂了一句,正准备回头的时候,他的胳膊给武士刀划了一下,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疼痛,一拳就将对方的五官打成了一堆。
此时,敌人越来越多,有人大叫着让白骨跑,白骨就带着灰熊上了车,他们把的长桑尸体丢下车,秦越毕竟是个孩子,他哭着追了下去,而时间不等人,白骨开车已经跑的没影了。
没人会去注意一个孩子,在那些人打斗中,秦越托着他师父的尸体,藏到了黑暗的角落中,他能做的只是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在爆炸声中,整个大阪关东陷入了无数的爆炸和火海当中,各种鸣笛声接踵响起,惨叫仿佛成为这种城市歌声,其他只不过伴奏。
白骨没有一丝自责,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针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往自己的身体里边注射毒品,然后他扬天长啸,笑的犹如一个神经病一般。
灰熊也在笑,他的笑容没有那么自然,高兴是高兴,可是他看到白骨这么多年一直摧残自己的身体,怕是年纪轻轻地就会挂了,所以他偷偷地虚了一个愿望,他愿意用自己五十年的寿命来换取白骨的长命百岁。
片刻之后,白骨打多了哆嗦,他单手举起手里的自动步枪,说了一声:“走!”
所有人都跟着他上了车,十几公里的车程之后,拦路出现了警察,他们二话不说,打开窗户就是一顿扫射,密集的子弹把那些警察打的像筛子一样,拦路的路障也被头车撞飞。
到了地方之后,秦越看到了一顿三十几层的巨大高楼,车停在了门口,白骨等人飞身下车,看到人就突突突,冲了进去。
屠爷坐在车上笑眯眯地夸他这个徒弟有出息,他指着这栋大楼说:“小长,在这小鬼子的国家挺有名吧?”
长桑点着头说:“是啊,银座嘛,人家连锁的,每一栋都相当出名。”
“管它有没有名,反正我知道这里是稻川会的产业,也是小鬼子的东西,那肯定就是要毁掉的,这比起当年的血债,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屠爷乐呵呵地说着。
秦越趴在车窗往上看,只见第一层出现刺眼的亮光同时,枪声也随即响起,整个大厦里边乱成一锅粥,叫骂声哭喊声交织着,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啪啦!
玻璃的碎裂声响起,顺着声音秦越抬头看去,所有露出这里避难的当地人也纷纷抬头眺望,只见一个犹如高大骷髅般的黑影,好像死神一般的存在,他在二十层以上的某处,居然坐了下来。
接着,就听到了一连串清脆而悦耳的钢琴声,在这漆黑的夜晚,声音传播的非常远,就像是一首招魂曲一般,听的人心惊肉跳。
长桑对屠爷说:“屠爷,这白骨哥还是这么爱弹琴啊,搞事情也不忘了这事。”
屠爷笑着回答:“肯定是上面发现了一架钢琴,这小子又手痒了,所以就给我们来了个高空钢琴独奏演出,也就是他了,什么事情都敢做,也不怕小鬼子的狙击手把他给办了!”
琴声悠扬,枪声不断,惨叫声更是连连响起,整个大厦犹如地狱一般,总之没有一个正常的声音,即便有在这样的气氛烘托下,也变得不正常起来。
秦越他们离开的时候,这个银座也直接炸掉,伴随着其他地方又跟着炸好多。
一上车,灰熊满身的徐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的难以呼吸,他笑呵呵地说:“怎么样屠爷,您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不过要是能搞的再大点,那我就更满意了!”屠爷好像那种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似的,一个劲地起哄架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