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发很短,但是根根竖起,穿着宽大的黑色西装,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如果再靠近看,立马就会确定,还真是太不正经了,穿着昂贵的阿尼玛西装,居然就是那么一副刁样,难怪都说好白菜让猪拱了,好女孩儿让狗拱了。
在这个男人身边,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绝色大美女,她的身材完全好的没话说,身穿一声黑色运动服,乌黑的长发扎起了马尾,宽大的墨镜后面隐藏着一双迷死人不偿命的魅眼。
可是那个痞里痞气的男人居然搂着这个大美女的腰,但那se眯眯眼睛不由地四处乱看,见到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也不管人家身边有没有男人,就很流氓地对着人家吹口哨,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感受,包括他身边大美女的。
“强子,你要是每次出门都这样,老娘真会给你戴绿帽子,你不知道刚刚有多少在打老娘的注意!”大美女没好气地说。
“玛的,在家里管,出来还管,还他玛的让不让老子活了,这戴绿帽子的事情你可说了不是一次两次来,是不是真的跟子龙那家伙有一腿啊?”男人忽然严肃起来,痞子气就变成了霸气。
“你自己猜去!”
“草,等下次见了子龙,老子就跟他决斗,一个那玩意都不怎么好使的家伙,居然敢惦记老子丧尸强的女人,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金刚钻就想做这个瓷器活。”
“你说谁是瓷器活?”
“嘿嘿,说我自己呢,来老婆,亲一个!”
“滚!”
“哎呦,我了个草,阿凤你看那个女人,我靠,真他玛的身材棒,也不知道脸蛋怎么样啊,喂,前面那个美女,你转个头啊!”
这话一出,至少有十几个女性都转过了头,一个个皱着眉头看向口无遮拦的丧尸强,其实她们的内心还是很喜欢听这样的话,包括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和几个巨丑的恐龙妹。
“哈哈……”单刀凤大笑了起来。
丧尸强一脸如同吃了苍蝇似的恶心:“他玛的,居然长成那样,居然还他玛的转头了,真是背影迷倒千军万马,转头吓退各路诸侯啊!”
在两个人另类的打情骂俏下,便走出了机场,这时候门口站着周瑞和张猛、马黄骠等人,一行人跟做贼似的,一看到丧尸强和马黄骠就拼命地招手。
丧尸强一看,立马哈哈大笑着,用最大的声音说:“哎呦,想不到啊想不到,居然是我们的火麒麟哥亲自过来接驾,那真是我强子的荣幸啊!”
“强哥,你妹啊!”周瑞拉着个脸,望了一眼不远处,只见几个人交头接耳几句,已经开始打电话了,明显就是狼帮的眼线嘛!
{}无弹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王还在自己的父母身上哭,直到闻声而来的路人看到,有人打了报警电话有人打了救护电话,而更多的人是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
这时候,今天不用上晚自习的古童提前回家,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惊呆了,连忙把古色香拉到了一边,才发现古色香吓得都尿了裤子。
忽然,路边停下了一辆面包车,从里边跳了几个男人,全都蒙着面,手里提着钢刀,还拿着一些桶,里边全都是汽油。
古童毕竟是个半大小伙子了,一看就知道不好,一把将天王拖了起来,然后拉着他和古色香就往小区里边跑,一直进了家关上门,才把天王松开。
天王此刻已经呆滞了,这时候透过窗口可以看到,下面着火了,这下那些附近的住户着急了,等到那些蒙面的人刚一走,他们就开始从自己家提出了水,开始进行灭火。
等到消防车到达现场的时候,整间商铺已经烧的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两具置身于大火的焦黑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连个人样都没有。
警察在询问围观的住户,有个知情人就把警察拉到一边,小声说:“同行是冤家,对面那一家前天和这家打了一架,今天就有流氓来闹事,我亲眼看到是一个光头带的头,一个长发的男人杀了这两口子,可怜这家那个孩子了,好像才五六岁的样子,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
天王再次看到自己父母烧焦的尸体,他的眼泪鼻涕哗哗地往下流。
古色香换了一条新裤子,但是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陪着,就如同天王被罚站一样,同时她也在流泪,因为天王的父母平时对她非常不错,经常给他一些小吃的。
事发三天之后。
“香香姐,我要走了,去另外一座城市的爷爷奶奶家,我们以后就不能在一起玩了。”天王在这三天内明显瘦了一大圈,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他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必须去承受:“我可能也不能娶你了,你以后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古色香哭着摇头,拉着天王的手:“别走,你走了谁跟我玩啊!”毕竟她当时也不大,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天王摇了摇头:“我必须要走了,我没有了爸爸妈妈,但是如果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没有嫁给别人,我一定娶你,然后一辈子都跟你玩。”
古色香继续摇头,但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香香,只要你好好上学,以后和小麦麦到同一所学校上学,你们就能见面,还能像以前一样玩。”古童在一旁劝着。
古家父母正和两个老人聊天,两个老人一个劲地抹泪,死的是他们的女儿和女婿,他们心疼自己孩子的同时,更加心疼没有了父母的天王。
天王摸着古色香的娇美的小脸:“如果以后你嫁给了别人,他敢对你不好,那你就来找我,我一定替你揍他,你放心吧,我会让自己变强,变得比那些杀了我爸爸妈玛的人更强,然后杀了他们替我爸爸妈妈报仇的。”
“小麦麦!”古色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