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么聪明努力的人，生活总不会待他太苛刻吧？

对李铭玉，她心下总是存了一丝愧疚的，便不忍再骗他什么，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是打算去帝都读书的。”

听到这句话，李铭玉只觉得心田似有千树万树奇花竞开，刹那间便已经美轮美奂。

他有些激动地正要开口，便又听到秦梦雪补充说：“到时顾熙宸也会去帝都－－进修。”

李铭玉：“……”

他想说点什么，但别说表情僵不僵硬了，连脑子都有些断路，不知道应该怎么运转了似的，直接卡了壳。

好在秦梦雪已经转移了这个话题：“听哓月说你已经收到了x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恭喜恭喜！”

李铭玉终于回过神来，强迫自己笑了笑，说：“也要恭喜你，这样你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再不像在兰城似的，那个人一年半载才过来看她一两回。

听到他的祝福，秦梦雪很开心，也下意识地想要强调自己心有所属，完全没有别的打算，便说：“是啊，异地恋很辛苦的。能在一个城市，就不那么累了！”

李铭玉低低地“嗯”了一声，说：“是啊。”

秦梦雪虽然转学了，他也还是经常会来天一，借着找其他同学玩的机会，一个人四处走一走。

哪怕是学校的图书馆，只要想象一下她曾经在这里看书，就会觉得空气里的书香都格外沁人心脾。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中毒了。

有一句话叫做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换一个角度，也可以理解成，她之所以无可替代，是因为以后遇到的，再也没有她好。

这简直就像是生活给他打的一个死结。

又还有谁，比秦梦雪更出色呢？

似乎这一辈子，他都注定在这一关挣扎起伏，无尽沉沦。

挣脱不出，有时候就会有一种认命的感觉。

就这样吧。

做朋友也挺好，哪怕只是同在一座城市却不能经常联系，也比远隔千山万水要好得多。

秦梦雪一时有点儿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