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还要“下次”!
多不吉利啊!
顾熙宸见女孩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又暖又好笑,故意提醒:“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什么吉利不吉利,不信。
秦梦雪哼了一声:“那烦请这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解释一下我的特异功能?”
顾熙宸:“……”
秦梦雪心想,我还没让你解释我是怎么重生的呢,就难住耻吧?
现在,她真是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多小心一点,总不会吃亏的。
取得了胜利的秦梦雪行驶胜利者的特权:“以后说话注意些,不吉利的话少说!”
前面,叶知秋忍不住又看了眼纪彦风。
一脸的震惊。
从没见过老大这么温柔这么好欺负……
两只电灯泡,眼里是同样的怨念。
纪彦风:她是不是都没看到我?!
叶知秋:老大不也没看到我?
纪彦风:……
叶知秋:……
相顾无言,这会儿也只能一本正经地坐定不回头,默默降低存在感……
纪彦风看看车门,那意思是:我们要不要下车呆会儿去?
叶知秋看看车钥匙:想什么呢,还不赶紧开车?
这可是机场出口,只能临停几分钟。
他们要是下去,是想让旁边的保安来敲窗催开车,然后免费参观老大和小嫂子久别重逢的表演么?
纪彦风认命地发动了车子,任两人在后面吻得难分难舍,又不方便回头又特想回头看看现在的老大是什么样子。
真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老大!
可想想老大那条腿和小嫂子的预知梦,某人就乖乖地当起了司机,一声不吭地默默开车。
叶知秋则眼观鼻鼻观心,坐得一本正经。
直到车子驶上了机场高速,被吻得七晕八素不知身在何处的秦梦雪才终于略略回神,拿手撑在了顾熙宸的胸前轻轻推着,红透了脸小声提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