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徽收敛了嬉闹之色。
他是一个商人,一时兴起就砸钱玩,不是生意之道。
玩和爱好都可以,但投资,他不会拿出这种态度。
但他没有想到,秦梦雪居然全看在眼里。
这突然被点出来,他眼睛微微眯起,再次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小女孩。
--她真的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
秦梦雪任他审视,只微微笑着说:“其实我不是个爱占人便宜的人,如果不是另有打算,我不会接受你这么多帮助。”
尤其,她并不认为,自己与安庆徽有这么深的交情,能厚着脸皮接受安庆徽这么多的帮助。
安庆徽认真地问:“你的打算,是希望我投资?”
秦梦雪笑:“做生意都讲究分担风险,找人投资很正常啊。而且,我觉得这段时间,你和你的团队,应该对我的个人能力有所盘点。”
“好吧。”安庆徽只得捏着鼻子认了她的说法。
学了很多年配色和服装设计,还没有没学过的会搭配衣服的人,也不是没有。
行内管这叫天份,叫灵性。
不过,安庆徽也不是好糊弄的人,他认真地问:“每个人的审美和眼光都不一样,这个先放一边不谈。但你公司开得这么溜,可不像是完全没有过管理经验。”
秦梦雪苦笑了下。
她也算有管理经验吗?
前世,她是个多么失败的管理者啊。
只不过占了重生的便宜,拿后世很多理念加上多年的管理经验,全装在了一个十几岁的身体里,才会让人觉得惊艳罢了。
所以,她认真地说:“其实我已经开始有力不从心的感觉了。这次你不来,过段时间我可能也会找你帮忙了。”
“你做得很好啊。”安庆徽认真地说:“怎么突然没信心了?”
秦梦雪摇摇头:“只不过眼下我顶着‘民族英雄’的光环,比较容易服众,却又那么小,他们才觉得我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