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病房出来,秦梦雪还气呼呼地:“简直太可恶了!”
裴文一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们这趟来就是故意挑事的。这种人也不是一次两次出现了。”
“他们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裴文一道:“日本现在还是有很多右y翼分子,别说武术,就是书法、服饰、建筑等方面,也会有人故意来挑衅滋事,如果挑衅成功,回去一番宣扬,就成了很多人心中的英雄。好处多着呢。”
秦梦雪没有想到这居然不是偶然,而是一种现象。
裴文一又补充说:“更可恶的是,他们挑衅失败,也不损失什么,反正就是个民间团体,赢了大肆宣扬、功成名就,输了就是杂牌军挑衅正规军,也不算丢人,回去休养一番改日再来。成本低收获大,这样的捷径自然是很多人都想走一走。”
“说到底还是那边有滋生这种事的土壤,我们就只能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恶心着?”
裴文一道:“除非我们压倒性重创他们,还在他们本土大肆报道,打击他们的气焰。”
裴文一很快就弄清了事情始末,原来赵玉楠的六场比赛打完,以不错的积分进入了下一轮比赛。
可是下场的时候却又遇到那帮日本人。
因为懂日语,听不下去他们的说词,就接受了他们的挑战。
当晚就被他们下黑手打伤了,现在人在医院。
秦梦雪听得直窝火:“赵玉楠是比赛选手,这个时候打伤她,故意的吧?”
裴文一道:“估计也有向武协施压的意思,如果不同意‘友谊赛’,他们就会这么挑战比赛选手。”
“无耻!”秦梦雪气得骂人。
毁掉一个选手的比赛,之前的辛苦就完全白费了!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秦梦雪还是决定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