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别说是亲侄女,就是路边捡个孩子,养了十几年,也得有点感情吧,都心脏病发进医院了,她脑子里还只是自己的委屈。”
“心真硬呐,跟这家人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秦巧灵站在卧室里悄悄往下看了眼,虽然听不到邻居们说的什么,但在议论她,却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真是恨得牙根痒痒:这个秦梦雪,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留!
怎么能歹毒成这个样子?
还有,连奶奶和大伯都不管她了……
没人心里是真有她的……
越想越恨,越想越委屈,呜呜呜哭个没完没了。
她本来还想着,等他们回来,看到自己在家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肿了,那得有多可怜?
就算心里没她,看到路边一个陌生人这么惨,也得心软一点儿吧?
可没想到的是,回来的,只有奶奶和大伯。
她有些意外,心下也浮起不好的预感:“妈呢?秦梦雪呢?他们怎么都没有回来?”
夏梦也是无语。
十块钱都能看进眼里!
能打发走这三尊大佛,夏梦也不想跟他们计较,便没说话。
余惠香见她没吱声,就又像以前一样打蛇随棍上--她这是真习惯了:“夏梦啊,前两天你爹身体不大好,我想带他来城里看看呢,就是没钱。”
夏梦皱眉,很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别看我钱包里还有点钱,明理的抢救费都还没交呢!他这还不知道要住到什么时候。”
余惠香不吱声了。
忘了儿子不比从前了。
她想:唉,只能她这个老太太受欺负了。
大儿子不争气,她得看大儿媳妇脸色。
小儿子有出息吧,这身子骨又不争气了。
她现在还得看小儿媳的脸色。
这日子哎,真是泡在黄莲水里一样苦。
想着想着,就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