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再逼儿子离婚另娶,指不定他就先晕倒给她看了……
余惠香觉得委屈,所有的事都得他们两把老骨头来扛。
委屈得抹了把眼泪,开口说:“你们都不用管,我跟你们爹还没死,先管着再说。”
抽搐了一下,她伤心地哭着说:“我先接家去……”
越哭就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
最后哭得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忍辱负重的可怜虫。
秦梦雪被哭得头好大。
这种分分钟戏精上身的奶奶……
真是够了!
不过好在问题算是解决了。
夏梦看看表,从包里摸出皮夹,抽张十块钱递给女儿:“你爸没事了,我会看着,你该去上学了,马上考试了。中午还没吃吧,路上随便买点什么垫着。”
秦梦雪没接:“妈,我吃过了。”
话音还没落,钱已经被余惠香伸手抽走了:“那正好,我们娘仨坐车。”
秦梦雪:……
老太太有些疲惫,“走哪儿是哪儿吧。”
她今年六十七了,大吵大闹一上午又突然吃了这一吓,是真累了。
秦明运停住了,不满。
他一停,余惠香没人扶着向前,就也停下来了。
于是转头看他。
秦明运有些气急败坏:“你不管我了是不是?你真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离婚,看着你两个大孙子都被带走?!”
余惠香说:“回家问你爹去。”
“妈--”秦明运还要挣扎:“你这是看着我无路可走!”
余惠香只得说:“我跟你爹还没死,还能替你带两天!”
秦明运还是不满意:“你们?她得吃吧?得喝吧?得穿衣服上学吧?都你管啊?你有钱吗?”
说到这里,有意无意地瞟了眼夏梦:“这力不出,钱也不出吗?都眼不见心不烦了,还想咋样?”
夏梦还没有开口,刚从病房出来,打算去医生办公室看看情况的秦梦雪已经恶狠狠地说:“你对不起大伯母,她就不肯出钱,秦巧灵对不起我,凭什么我们家还要出钱?”
“大人说话有你小孩子屁事?”秦明运搬长辈架子。
夏梦却说:“不关她的事,关我的事吗?”
秦明运看看她,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