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秦梦雪把书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有人震惊于朱老师居然在讲台上说出这样的话来。
有人纯粹是被秦梦雪吓着了。
此时,她面如寒霜,目光冷冽如刀,让人觉得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似乎马上就要冰封万里。
朱守银被她这么一盯,也脚下发软。
他当然知道自己为人师表,不该在讲台上说那样的话。
冷汗从额头岑岑而下,可是他又持着老师的身份,想要撑住场子。
秦梦雪一字字道:“刚才的话全班同学都听到了,有这么多人证。我要告你诽谤!”
朱守银都有些结巴了:“什、什么诽谤,不要说得那么严重。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也出去听听外面的流言,这话又不是我说的,诽什么谤。”
“你还知道是‘流言’?”
这下,可算是把这个人给得罪死了。
朱守银已经不满足于给小鞋,简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可秦梦雪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杮子,不转学也不调班,就是因为根本不怕他。
两年下来,师生两个课堂上对垒,早已是家常便饭。
他仗着老师的身份和年龄优势,秦梦雪总还是得吃点小亏。
只是秦梦雪前世遇到的渣人那么多,他算哪根葱?
所以重生以来,找他算帐的事太小,都没排得上号。
可现在,他直接拿脸直往上撞,不打两巴掌,怎么对不起他?
秦梦雪这一番回应是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更加凸显他是想找茬。
有的同学忍不住,就低笑出声。
朱守银刚才一看到秦梦雪走神,就连忙痛骂了一顿以泄私愤,完全没有想到她能一心二用,这被秦梦雪一个反问,瞬间被噎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恼羞成怒道:“你小小年纪说谎面不改色,我明明看到你传纸条!”
秦梦雪微微歪了点头,一脸无辜地问:“我跟谁传纸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