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过奖了,如果太妃喜欢,宝华就多做点儿送来。”宝华声音轻快悦耳。
“怎么能劳烦郡主呢,让玉珠去你宫中学学。”婉太妃着实觉得食用这个姜片,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这都是宝华的侍女碧桃教的,既然今天已经来了,就让她们去小厨房切磋切磋,太妃看如何。”宝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婉太妃。
婉太妃心中凛然,宝华郡主接二连三的来,看来也是有目的的。
“这倒是省事了,玉珠玉露,你们带着郡主的侍女去小厨房,这边不需要人伺候了,都去门外吧。”
“是”
等到服侍得人都退出殿外后,宝华抬起头来,正好碰撞上了婉太妃探究的目光。
“太妃,您是否经常浑身发冷,手脚发麻?”宝华先出声问道。
“没想到郡主还知道药理,本宫是经常有这种感觉,不过每日请平安脉得太医说了,本宫这是气血不足,虚寒所致。”婉太妃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那太妃可曾有过调理?”
“太医开了不少药,只是一直没有效果,本宫平日食用姜片,也是为了驱寒。”
“太妃的病症是从何时发觉的。”宝华继续追问。
“应该是本宫进宫后第二年开始,忽然就有些畏寒了。”婉太妃回忆道。
“那太妃想过没有,为什么没进宫之前好好的,进宫之后,就有症状了?”
婉太妃听到宝华得话后,突然不再言语,只是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起来,良久才出声道:“郡主的意思,是有人对本宫做了什么?”
“是的,太妃,您中毒了。”宝华一字一字,说的清晰异常。
看着婉太妃面色突变,还没等婉太妃继续发问,宝华接着又来了一击重击,“不止是您,你身边的宫人,甚至先帝,都有可能中毒。”
宝华一时有些怔住了,她想起来了,难怪父王后来越来越爱饮酒,原来是为了压制住冷意,平日里见他最多的也是在搓手跺脚。
因为这个父王还被母妃打趣,说人老了,也变的越发娇气了。
那时间的她,就站在屋外廊边,傻傻的望着父母笑着,丝毫不知道,父王已经中了毒。
她只是轻尝了一口,就如此,父王当初怎么能感觉不到身体的不适呢?
难怪宝华不明白,如今她的体质异于常人,对于任何药草都能放大几倍的感触到,诚王当时所感到不适,也请过医生,大多数诊断都是王爷早年征战,受过伤,元气不足,气血不活所引起的,久而久之,诚王也就习惯了,也没再放在心中。
慢着,这花的药性怎么有些感觉像是早已绝迹多年的碧落叶?宝华正在回忆时,脑海里突然闪过有关碧落叶的信息,碧落叶,苗疆奇花,有毒,形似海棠,花开双色,久闻似醉酒,可引起肢体麻痹,继而浑身溃疡,不治而亡,与别的毒物相佐,毒性更甚。
宝华越想越觉得像,只是碧落叶这种毒物,她也只是听教她的师父讲过,碧落叶也早已绝迹,师父当年只是感叹这种毒物还是不要存在世上才好。
因此宝华看到醉美人时并未多想,只是没想到这种花还存在世间。
此时让宝华更疑惑的是,这花怎么会被元德帝所得,还赠与了婉太妃?先帝与婉太妃常年接触此花,难道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吗?父王的毒不应该是王家所下,怎么跟先皇能扯上关系?
太多的疑点,需要她来解决,然而她却没有丝毫头绪,目前看似一切平稳,实则危机重重,她必须早点安排好,才能保住她和身边人的性命。
宝华决定,再去一次明光宫。
“碧桃。”宝华轻声唤道。
“奴婢在。”碧桃一直在门外守着,听到屋内的动静,快步走了进来。
“我记得,你前几日做了红糖姜片,如今做好了吗?”
“做好了,郡主想吃吗?奴婢这就去取来。”
“你去装上一匣子,送到小厨房内。”宝华吩咐道。
“是。”
碧桃不一会儿,就将红糖姜片送入小厨房,宝华已经在那里洗净了双手,正用帕子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