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你是我要的女人

景秋摇着头,她现在是真的太激动了,心绪万千,心潮澎湃,她都不知道怎么来排解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她要消化,她还要冷静,她还要好好想一想。

“你给我滚!”她激动地推着景铭,也不解释,只是泪水不停地从眼眶里跌落出来。

景铭不敢忤逆,举手投降:“好好,我滚,我滚在门口好了,姐,你……”

砰!

门关上了。

景铭涩然一笑,轻拍了下门,“姐,我在门口啊,你有事叫我。”

说完,他靠在门上,从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含在了唇角……

刚点燃吸了没几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顾欣妍,他眨了下眼,这才想起自己进屋前给顾欣妍发过一条信息。

“喂,顾大小姐。”

“苍狼,你没看我发的短信吗?你找的林彤彤我今晚见到了。”

景铭身体里的血液倏地沸腾,“在哪里?她在哪里?”

顾欣妍感觉到了他的兴奋,不由讶然地看了郑易桦一眼……

因为是免提,郑易桦也听到了,他勾唇一笑,没有吭声。

“她跟邵志辉的女儿在一起,也就是我老公的叔叔家,”顾欣妍向他说清了地址,又好奇地问,“她怎么会离开你啊?”

“谢谢顾大小姐,这事说来话长,我现在要去找她,等以后有机会,我请你们夫妻俩吃饭……到时再聊!”

他匆匆把电话挂了,顾欣妍耸耸肩,把手机递给了丈夫,又笑了声:“看来,他挺喜欢这个小秘书的,瞧他多紧张,一听到她有消息,又这么兴奋。”

郑易桦淡淡一笑,“你……觉得他俩合适?”

“嗯?在你眼里不合适吗?”

“林小姐还太小。”

顾欣妍睁大眼望着俊美的丈夫,抿抿唇,她想笑,又不无涩然地抽了下唇角,“老公,在我面前,你不是也很小吗?”

郑易桦急忙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你别误会,在我眼里,我不喜欢这么小的女生,因为她还不成熟,你从她离开景铭这件事上看,她理智成熟吗?”

“老公,你喜欢我,就因为我……成熟?”顾欣妍眯起那双妩媚的眼睛,红唇微噘。

这样的她既像撒娇,又像在生气,令郑易桦心动心痒。

他低下头吻了下她红润有光泽的唇瓣,微笑,“个人感觉不一样,我喜欢的就是你,你就是我要的女人,而你……也彻底地征服了我。”

“呵呵……”顾欣妍开心地捏捏他的脸,笑得比花还美艳,“老公,你故意这么说的吧,我可是你的大老婆诶。”

“你哪里大了?”说完,他又别有意味地瞟了一下她胸口。

顾欣妍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脸,“瞧你,瞧你,现在脑子想什么了?”

郑易桦暧昧地眨了下眼,低头,俊脸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低喃了声:“现在想也没用,我得做一年的和尚。”

“呵呵……准备做禁欲男神了?”

小丈夫在她胸前偷香一口,“那还能怎么办?保护好老婆,孩子是我的头等大事。”

“那你下部队,会不会想我们啊?”

“还用说吗?我会天天想。”郑易桦宠溺地捏了下她的鼻子,“特别是躺到床上的时候,我肯定会想着你们入睡。”

“老公,我也会想你的。”

顾欣妍幸福地噘起嘴,郑易桦便轻轻地吻了上去……

顾大小姐,小秘书不见了,你若看到她,请立刻与我联系。

“老公,这林小姐原来是……离家出走啊。”顾欣妍万分惊讶。

郑易桦马上把手机递给她,“告诉苍狼吧,两天时间了,他肯定很急。”

“好。”

顾欣妍觉得先回复信息,可信息发出去几分钟,景铭没反应。

……

而此时的景铭已在景秋的公寓里。

今天,林彤彤已出走两天,因为一直找不到,景铭只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景秋,景秋立刻开车到处找,还不停地给林彤彤打电话。

但是,她联系不上,每次打电话都告诉她对方关机。

她难过地赶到林姥姥家,看到老人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就红了。

林姥姥握着她的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夫人,你应该是彤彤的亲生母亲吧?”

虽然每次过来,景秋都戴着墨镜,但上次去医院看老人,她把墨镜脱下,老人就发现她跟彤彤长得有点像了。

但景秋自己不说,老人也不冒昧地打听。

现在,见景秋两眼泪汪汪,欲言又止,她才问出了口。

景秋也不想隐瞒了,她过来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不管林彤彤是谁生的,她一定要向女儿道歉,亲口告诉她——

“我是你的妈妈!”

然而,到了林姥姥家,老人告诉她:“彤彤两天前就离开了,说要过一个月再回来。”

一个月!

自己要等一个月才能再见到女儿吗?

景秋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对女儿的思念与内心积蓄的情感,她抱住林姥姥说:“我是彤彤的母亲,阿婆,对不起,这些年……辛苦你了。”

林姥姥热泪盈眶,她激动地说:“我早就猜那个戴着墨镜,偷偷在我家门口放吃的,穿的女人应该是彤彤的母亲,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抛下她。”

“阿婆,我有苦衷。”

“好好,既然是苦的,我们不说。”

林姥姥很慈祥善良,又非常善解人意,她劝景秋不要太伤心,说林彤彤是个孝顺的孩子,她绝不会出事,只是可能太难过才想冷静几天。

因为林姥姥记不住林彤彤的同学名,出门较少,也说不清林彤彤可能会去哪里,景秋只好盲目地寻找。

直到天色晚了,她才回到了公寓。

出了电梯,她看到同样疲惫不堪的景铭正靠在她的门上。

俩人进了屋,景铭真诚地对她说了一句:“姐姐,对不起!”

景秋难过地闭了下眼,背对着他:“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这么大,要离开我们……我们也预防不了。”

“姐姐,我,我想……”景铭欲言又止。

景秋慢慢转过身,抬眸望着他削瘦的脸,“这个时候了,你还吞吞吐吐做什么?”

景铭抿了抿薄唇,手紧紧地抓住公文包,迟疑地说:“我想请姐姐先原谅我。”

景秋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别转头,“我说了,她离开不是你的错。”

“不是这个,是……是二十年前的那晚。”

景秋心里一酸,微阖下眼帘,“过去这么多年,我早忘了。”

“这么说,姐姐是原谅我了?”景铭唇角微扬。

景秋神情一正,眼神清冷,“景铭,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去警察局报案吗?彤彤失踪时间早超过二十四小时了,你为什么不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