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住泪水,说:“宝贝,如果爹地妈咪遇到了什么困难,要面对很大的考验,你一定也不要哭,一定要坚强,知道吗?”
凌琦月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她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头。
今晚她原本想跟母亲睡的,但知道父亲回来,便主动拿着小枕头回到了儿童房里。
凌琦阳正在看书做奥数,见妹妹回来,急忙就放下笔,一把抱起她坐到床上,“要不要听故事?”
凌琦月点了下头,目光朝书桌上扫了一眼,然后指指《格林童话》。
“好,锅锅读给你听。”
妹妹躺下了,凌琦阳替她盖好被子,靠在床头给她朗读故事,他口齿清晰,声音清透,很是动听。
凌琦月抱着布娃娃,眼睛盯着他的脸,良久之后,她才慢慢阖下眼睑……
顾明煊回到家时,孩子们都睡了。
凌沫雪站在门廊下等他,车一停下,她就步下台阶,激动地把丈夫紧紧拥抱住,脸贴在他肩脖上,声音喑哑地叫了声:“老公……”
顾明煊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轻笑,“怎么越来越喜欢黏我了?”
“嗯,一天都不想你离开我。”她压住喉头哭气,微扬的唇角似笑非笑。
顾明煊又笑,带着宠溺,“哦……这么说,以后我可得把你绑在腰带上。”
“嗯,希望如此。”
“好,老公也喜欢。”
“那你记住了,不准离开我,这辈子一定要陪我到老。”
顾明煊微顿,温柔的大掌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到背上,轻轻地抚摸着,“老公记住了。”
“说到做到。”凌沫雪抬起头,抓起他的小手指跟自己的小手指勾在一起,“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句话,她低垂着头,说得很慢,却红了几回眼睛。
说完了,没听到丈夫回应,她吸了下鼻子,然后故作调皮地抬起头,凝望着丈夫俊美的脸,“你说,你说呀。”
顾明煊手掌一收,把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深情地望着她发红的眼睛,“老婆,如果我……我哪天变了,你怎么样?”
{}无弹窗“证据不是有了吗?我哥手上的鼻烟壶就是你想偷走的赃物。”姚素素接了话。
司马晴惠愤懑地瞪了她一眼,“死胖子!我说了,那鼻烟壶是你哥送我的!”
啪啪啪!
姚素素又愤然地出手了,抓住她头发没头没脸地拍打。
“臭狐狸精,我受够你的嘲讽了!你再骂一声我死胖子试试?”
她手劲忒大,巴掌刮到脸上,司马晴惠的嘴角都流出了血,她愤恨地瞪着姚素素,却已不敢再骂了。
“沫雪,既然送警察局也会放走她,不如关这儿吧,我看住她!”姚素素卷起袖子,摩拳擦掌,“绝不能让她逃掉,我们就关到她找到证据,治她死罪为止。”
凌沫雪听完回头看了眼凌景琛,凌景琛思忖片刻点了下头,“就关储藏室里,反正明天还要送医院。”
司马晴惠听完背脊一凛。
……
因为抓到范逸东堂兄之后,林队长又赶往了a市,跟顾明煊一起追查范逸东的去向。
那男人没想到抓住自己的人还真是顾明煊,范逸东逃走之前给他看过顾明煊的照片,商场一见,他吓得立刻就走。
哪知他半路逃下车,顾明煊会骑着马追上来,那飒爽英姿不但惊叹了路人,把他也给“惊艳”住了。
跑了没几步听到后面的马蹄声,吓得靠着墙壁,怔怔地望着马上的人。
顾明煊翻身下马,一把捉住他手臂,厉声问:“你跟范逸东是什么关系?”
他浑身哆嗦,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是他堂兄。”
“你为什么要逃?”
“我……我怕你们找上我问什么,他,他他好像犯事了。”
“那他在哪里?”
他摇着头,“不……不知道,他就是让我别跟你们接触。”
“带我去他家!”tqr1
季峰赶到时,顾明煊是一手牵着马,一手拽着范某,他让季峰牵着马等卖马人,然后自己开着车去了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