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宝宝不一样,他从小就没有爹地,现在司珩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从没有到有的过程,因而,离婚这个词,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爹地做了错事,所以,妈咪现在罚他不准住一起,对吗?”
夏可本来还担心宝宝接受不来离婚这个事实,但他不仅接受了,还很自然地把错都归咎到司珩那一边去。
“这是宝宝猜的?还是别人跟宝宝说的?”
宝宝把洗好的鸭宝宝递给夏可,让夏可帮鸭宝宝擦身。
“是爹地说的啊,他说他以前很坏很坏,惹妈咪生气了,所以,被妈咪赶出家门了。”
夏可最初同意给司珩一个机会,说得很直白,是只要宝宝同意,她不干涉。
夏可只以为,司珩为了得到宝宝的同情和原谅,肯定会尽最大的可能为他自己说好话。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把过去的错,大大方方地坦承于儿子面前,并把要不要原谅他的大权,交给一个几岁的小屁孩手上。
夏可不知该说他蠢,还是该表扬他艺高人胆大。
“嗯,以前的事,其实妈咪也一点错……”
直到现在,夏可仍旧非常瞧不起最初那个贪图虚荣而与司珩订下婚姻契约的自己。
所以,说从前的事是司珩的错,并不尽是。
“那肯定是爹地错这么一大截……”小家伙整只手指比了比,然后,又比了比指甲盖那么长的手指说,“妈咪错的是这么一点点!”
夏可心里好笑,心想如果司珩在场,听到儿子这么评价他,不知会不会伤心到落泪?
确认小家伙心态良好,并没有多想之后,夏可才松了一口气。
等小家伙给鸭先生一家洗好澡,他自己也洗好了,夏可才给他擦干身,帮他穿好衣服,抱他回床上,说了一个和鸭先生有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