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南起身,坐起来说道:“是啊,你阿姨在第一人民医院陪余禾和戚薇两口子,今晚轮到我来陪护了。”
“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今晚我来陪护吧,你这么大年纪了身体恐怕受不了,还是回家去休息吧。”秦风说道。
余震南上下打量秦风一眼,发现他无论气色还是身体确实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心里很纳闷,余昔和余禾伤得这么重,怎么这小子恢复得这么快,一天不见就活蹦乱跳的了。
“你真没事了?对了,下午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余震南满腹狐疑地问道。
秦风挠头笑了笑,说道:“我出去办点事,顺便买身衣服。余叔,今晚安全厅抓了龙玉和刘湘,这两个人可能暗中支持敌特活动,你是省委常委,这时候必须表明态度了。”
“什么,安全厅把刘湘和龙云抓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蒋万全的胆子也太大了,他有什么权力这么做。任何涉及省部级干部的事情都必须要上报中央,他这么蛮干,这在江北省简直是要引发地震的。”余震南脸色铁青地说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人跟他打招呼,秦风如果不说他仍然蒙在鼓里,难道自己的权力被剥夺了吗、刘湘和龙云都是他的政治对手,安全厅以叛国的罪名抓捕两名副部级干部,必然引发激烈的反弹,暴风雨就要来了。事先不打招呼,事后不汇报,还要他出面擦屁股,这个憋屈,杀人的心都有了。
更重要的是,无论这件事跟余震南有没有关系,别人都会认为是他指使的,反对派集结起来针对他一个人,接下来江北省的权力中心将迎来一场剧烈的政治风暴。
秦风丢掉烟头,站起身在夜色里笑了笑,说道:“喝酒不着急,我还有样礼物要送给你。刚才人多,不方便,现在可以让你见见了。”
“什么礼物?”吴处有些惊讶,站起身狐疑地问道:“对了,你不是抓住那位岳大师了吗,人呢?不会让他溜了吧。”
秦风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让他跑掉,在小花园呢。这家伙身上的秘密太多,我觉得还是你找地方单独关押起来审问。董秘这只鼹鼠是挖出来了,但你们安全厅内部可不是铁板一块,应该还有潜伏的叛徒,所以大师被抓住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人呢,在哪里?”吴处四处搜索几眼,都没发现岳园的身影。
秦风迈步往小花园的水池边走了几步,手伸进水池里,一把抓出来一颗人头,拎着脑袋将穿着打扮不伦不类的大师从水池里拎了出来,抬手扔在草地上。
“验验货吧,看看是不是我们那位跺跺脚,江州就要抖三抖的世外高人。”秦风冲着地上死狗一般的大师努努嘴,对吴处说道。
吴处走到大师身边,俯身低头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大师,发现他浑身都僵硬了,一只手被砍断,几乎成了一个废人,狼狈到了极点。这位曾经的风云人物,出入有豪车随从伺候,来往于达官显贵之间,如今却凄惨到了这份上。完全可以想象到,此前他和秦风交手是多么惨烈,而秦风也没有丝毫怜悯,差点就将其虐杀掉。
“你小子可真够狠的,整得这么惨,流了这么多血,我看人都快不行了,这么一个残次品,交给我还有什么用呢。”吴处摇头叹息了一声,想起他所犯下的罪行,做过的那些事情,吴处对眼前这个人也丝毫同情不起来。
秦风蹲下来,运指如风,想帮他解开身上的穴道,然后又点了右臂上几个穴位,暂时止住血。从衣服上取下一根银针,刺入大师的眉心,吊住他的一口气,想把狗命保住,然后慢慢从他的嘴巴里掏出有用的东西来。
此前在董秘狙击时,秦风一脚踹在大师的穴道上,将其踹进了小花园的水池里,躲过了一次狙杀。如果不是秦风及时发现狙击枪镜瞄的反光,今晚他和大师此刻已经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而在自己人杀人灭口的那一刻,大师心里也起了变化,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就意味着对组织失去了利用价值,因为掌握了太多秘密,反而成了他人争相灭口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