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傅瑞良再也没与她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早上去上山,中午在铺子里帮忙,晚上早早的回家。
沈念无意当中跟他说了一句话,但是他并不理会。
日子就只能是冷战着度过了。
中午吃完饭,沈念便对沈桃说道,“我去里正家里一趟。”
“干啥去呀?”春柱媳妇一边捡碗筷,一边问到。
沈念笑着说道,“先去问问地的事,到时候成了我告诉你们。”她说完看了傅瑞良一眼。
傅瑞良只是抬头对沈桃说道,“听说北边的地不好,河边的地便宜。”
沈桃蒙蒙的点头,“哦,这样啊,我们还真不了解,那瑞良哥不如陪我姐一块去吧。”
“不行我还得打扫。”傅瑞良说道。
他说话和从前一样,温温和和的,任何人都看不出有什么差异,都没发现有任何问题。
沈念垂下目光掩饰了失落,然后独自一人去了里正家里。
正巧赶上了下鹅毛大雪,下午本就没有什么阳光,此时风雪又这样大,沈念走到里正家的时候,脸冻得通红,鞋袜都湿透了。
“念丫头来了啦?”里正夫人和里正在围着火炉喝茶,看到沈念进来,都站起来打招呼。
沈念笑着弯腰,“嗯嗯,过来叨扰您们来了。”
“快坐。”里正夫人搬了凳子放到火炉身边。
沈念笑着坐下了。
冷不丁来点热乎的温度,沈念感觉自己的手是酥麻的,又疼又痒。
“念丫头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啥事?”里正直接切入正题。
沈念也不拐弯抹角,“这样的,我想买些地。”
“买地?”里正夫人很惊讶,这几年,卖地的人多,买地的人却很少,本来就是收成不好,赋税又高。
沈念坚定的点点头,“对呀,这不是开铺子嘛,也挣了点钱,所以,想买点地。”
唐亦雪虽然惨兮兮的站在那里,身后有嬷嬷扶着,可是她仍然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过,在听到沈秋白的话之后,脸上闪过一抹笑容。
若是敲定了沈秋白的话,那就太好了。
沈念要么死,就算不死,清白也没了,傅瑞良再爱恐怕也不会要了,两个人之间生了嫌隙。
到那个时候,还有谁能争傅瑞良。
唐亦雪看着冤枉马上都要达成,不知道有多激动,但是她尽量的忍耐着。
嬷嬷紧握了握唐亦雪的手,主仆二人都一副兴致勃勃看戏的架势。
只是,发生这样的事,秦若风不可能坐视不理,他今天的护着沈念,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傅瑞良。
“你怎么说?”他直接逼问傅瑞良,“是我强迫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她。”
对于喜欢情爱这些,秦若风从来都是张口就来,没有一点害羞。
傅瑞良终于转过身,目光略过沈念,看着秦若风,“你说什么?”
“我说,我强迫她上了马车,我说,我要带她私奔。”秦若风义正言辞的说道,根本就没有被抓包的心虚。
傅瑞良握紧了拳头,“你……”他几步冲上去。
沈念知道秦若风是在维护她,急忙上前,挡住了傅瑞良,但是,一句话不说。
“你干嘛?”傅瑞良看着沈念。
“你若是保护不了她,就让我带她走。”秦若风看着傅瑞良,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傅瑞良听了不由大怒,恨不得直觉上去把他揍扁。
可是,他还是理智的停住了,因为他怕伤到二人中间的沈念。
“我的女人,不用你操心。”傅瑞良霸气的说完,拉过沈念的手就往回走,穿过众人时,也没有半分停顿。
唐亦雪见嘴边的鸭子就要飞了,不禁有几分急切,跟沈秋白递眼神色。
反正沈秋白跟沈念已经闹掰,跟本不在意这样,大声说道,“怎么了?这样的女人你还要,都被我们大家抓包了的女人你还要?”
傅瑞良停住脚步,回过头,“你只看到了她从马车上下来,眯还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