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二爷面对如此棘手的事情,心里也止不住的烦躁着。如果苏离月成了郡主,他们再敢动些什么手脚,那可就是谋害皇族了,那可是要杀头的死罪。
但是若自己毫不作为,苏离月那边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即便是她现在下落不明,但难保她知道了此事后便会立即出现了。绝对,不能让她成为郡主。苏二爷的眼中一抹狠厉一闪而过,便冷笑道:“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找个人顶替了苏离月的位置,让我们的人成为当今圣上的郡主,你说如何?”
“我们的人?”柳姨娘仔细的琢磨着,心里却已然涌起了一阵兴奋,连带着身体也有些微微的泛红,但她语气仍然有一丝丝的不确定。“若是叫人发现了怎么办,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毕竟是长久以来养在深闺之中的妇道人家,做事情虽然有三分心机,但终究少了几分果断和狠辣。
“呵,如今苏哲,南宫芷已死,在圣上面前早就死无对证。这剩下的人便是你们苏府的,难道你堂堂一个夫人,还管不住府里下人的那几张嘴吗?等这郡主已经定下来了,即便是苏离月,那皇上也认不得她,不是吗?人人只知道这郡主出在苏府,可谁都不认得那姑苏的大小姐长得如何模样。”
他这么一说,自己心中更是胸有成竹,连带着柳姨娘也欢心了起来。她的阿琳现下失去了双腿,即便是嫁给了柳茗生,但人家却对她不闻不问的,成亲这么久以来,连她的房门都没有踏进过一步,根本说不上是什么夫妻。现在有一条更好更宽阔的路子就摆在她的眼前,郡主,那可是皇家贵胄,即便是她身有残疾,但凭借着这一层身份,定然能够为她重新觅得一门好亲事。攀上什么王公贵族,那也是应当的事情。
想到这里,柳姨娘自然觉得心中的不畅快顿时被眼前的人排解了出来,身心更是畅快十足,自己的女儿一跃而上成为了郡主,那她这个做娘的,可不是日子也跟着节节高升,再也不用看兄长和侄子的眼神过日了。不禁一样,眼眸中渐渐的带上了几丝媚意。
“怎么样,我可是为你如此的掏心掏肺,还给你想出了这么一出绝佳的狸猫换太子,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犒赏犒赏我的兄弟?”说着,苏二爷的身影便已经上前扑了过去,一把将柳姨娘身上轻飘飘的红纱撕破,顿时那白的耀眼的肌肤在幽暗的夜晚中显露无疑。大红色的鸳鸯肚兜包裹住她的轻巧,同样耀眼异常,他对着柳姨娘上下其手,半点都没有客气,但是看对方,似乎也没有半分不情愿的地方,
身上的衣裳悄然滑落,柳姨娘的双腿和双臂自然而然的如藤蔓一般的缠上眼前的人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抚弄着,也着急似的要将对方的衣裳褪下。“只要你替我好好的办事,这些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但是你若是敢半分出卖我们母女,我也定会拉你下水!”
苏二爷此刻已经是色令智昏,哪里听得进去她现在碎碎叨叨些什么,急急忙忙的将自己胯下的腰带一扯,顿时两个人都已经坦诚相见,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影如蛇一般的缠绕在一起,一刻也不曾离开。那大红色的鸳鸯肚兜也已经粘上了男人肮脏的液体,皱巴巴的失落在地上,
时时清晰的传来的淫声浪语在这格外端庄肃穆的寺院中显得异常的讽刺,下方的人如鸳鸯交颈,如胶似漆的缠绕着,红浪翻腾,一阵阵巫山云雨。还夹带着一些粗粝不堪入耳的话语和声响,离月早已经无法忍受再看下去了。
目送着她一抹袅袅的身影踏着沉重的步子渐渐的远离,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事都在变,似乎只有她没有变过。岁月还未在她娇嫩如豆蔻女子的脸颊上留下半点痕迹,她的身影依旧如初的娇俏,但如今似乎又有一丝丝的不同了。从她决定帮助离月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不再是可以置身事外的绣娘了,她此刻,是苏府的二小姐。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离月陡然回神,眼前的人顿时出现,寒夜半跪着身子,从未有过的紧迫感,他此番应着离月的要求前去珈蓝寺查探一番,竟不成想自己居然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幕。因着事情重大,所以他立即回身运起轻功跑了回来。
“寒夜侍卫,怎么了,可是有要事禀报?”“离月姑娘,属下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立即回来禀报,还请离月姑娘立刻随我前去便知。属下得罪了。”他当即便蹲下身子在离月跟前,背起她轻巧的身子再度运功而起,一瞬间便消失在客栈里。
离月的双臂紧紧的揽着他的脖颈生怕自己会被摔下去,下方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已经燃起,原来她与云娘一话就已经到了上灯时间。挺翘的屋檐飞角从未有过的清晰,寒夜如蜻蜓点水般点过那些屋檐上薄薄的瓦片,不留下一丝痕迹,更未发出半点声响,就如同风过无痕。
迎面而来的飒飒冷风直往脖子手臂里面钻,离月被弄得快有些睁不开眼,更不敢再看那脚下几丈远的地面。
离月的耳朵被风挂的生疼,泛着红晕,但是她又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前面的寒夜好像在对她说些什么话,便只好努力的侧耳倾听。
“离月姑娘,属下方才按着你的指令前去珈蓝寺查探,柳姨娘先前并没有什么不妥,一直跪在厢房里的佛龛前礼佛念经。但是不多时后,属下听见她对下人说要沐浴,属下便觉得有些蹊跷,便跟着监视了下去,在她说要沐浴之后又过了莫约是三刻钟之后,属下便听见下人来报,说是苏二爷来了。所以属下便立即返回,接下来还会发生了什么,离月姑娘自己亲眼看看才能知道。”
果然有问题,来者居然是苏二爷,她的那个便宜叔叔。他跟柳姨娘之间定然是有什么勾结和筹谋,才会在此时在这里相见。足够掩人耳目,但是离月心里在打鼓,她不是很确定,他们今夜是偶然相约,还是长久的勾结。若是长久勾结,那么又是从什么时候便开始的,是否不能让爹爹知晓。按捺住自己心中这么多的疑惑,离月屏息以待。
不多时,独属于珈蓝寺的高塔红墙便显露在眼前,那硕大的铜钟在幽幽的夜幕中泛着金属的光泽,苍天的古树和一下一下敲着的木鱼的声音在这里倍感嘹亮,入夜之后,便之后成群的僧人聚在大殿中念经的课业。其余的香客都在后院的厢房里,如此的寂静无声。
离月心下紧张不已,隐隐感觉自己只要再靠近几步就能戳破真相的窗纱,一切都显露无疑。就这寒夜的动作,她被带到了一件外表看起来十分简陋陈旧的厢房的上方,他安安稳稳的落在那屋檐的上方,愣是没有半点声响传出。离月有意无意的瞄过了那瓦片一眼,竟然还是毫发无损的模样。看来寒夜的轻功真的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了。有生之年能够第一次体验到寒夜如此轻功的,还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只见他不再发出声响,只是用手指了指下方,暗示离月下面有情况,自己则在那屋檐上顺着屋脊走了走,寻了一处位置后悄悄的将瓦片移动了几寸,既不会将月光漏进下方,自己又能将下方所有的发生的事情和一举一动收进眼底。离月也跟着他在高高的屋檐上放轻了脚步的摸索着,她没有学过武功,所以只能尽量的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不发出任何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