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问道。
云晋尧一脸诧异:“什么然后?你一共出去不到五分钟,我也就能说这么多啊。”
这回换成林逾静惊讶了。
“你特地把我弄出包房,就为了说这件事?”
她皱了皱鼻尖,明显不相信。
“我不是不想单独把你和杜与风留在包房,才让你去取文件的嘛。”
云晋尧低咳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
反应了两秒钟,林逾静这才明白了他的小九九。
她感到啼笑皆非:“啊,云大少,你怎么对我这么不信任啊?
取个文件能用几分钟,我还能跟别人跑了?”
说完,林逾静用手去掐云晋尧的腰,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不是不信任你,这不是……哎哎哎哎……”
眼看着有人经过,云晋尧连忙小声求饶:“给我点面子,回家随便你怎么欺负我……”
她这才收手。
两个人走出餐厅,刚一坐上车,林逾静习惯性地向旁边看了两眼。
“咦?”
她惊讶地开口,又睁大眼睛:“不是吧,难道我看错了?”
云晋尧把头探过来:“什么?看到熟人了?”
林逾静连忙指着前面一辆车:“我刚才好像看到林幽幽了!就看到一个侧脸,还戴着墨镜……不太确定……”
说话的时候,那辆车已经开了,转眼就汇入了车流之中。
“也许,你没看错。”
云晋尧冷笑一声,对她解释道:“你看看这是哪里?”
林逾静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什么哪里啊,就是一条商业街啊……”
说完,她也愣住了。
这里恰好是龙哥的地盘。
“不是吧?难道,那个龙哥发狠了,让人绑了林幽幽,报复沈昊天?”
林逾静想到了一种可能,她顿时有些害怕。
最后一句话,倒是令杜与风的心头弥漫起了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
是啊。
哥哥,朋友,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什么都不会。不像你们读书多,脑子快,除了开车,我一无是处。”
杜与风的语气十分萧索,原本因为激动而略显红晕的一张脸上也恢复了平静。
“与风,被人看不起,无所谓,重要的是,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
你想想看,论能力,论人品,你哪一点比沈昊天差?
他又是一个什么东西,明明和小静有了婚约,还出去鬼混。
你知不知道,这个畜生现在都已经结婚了,还三番五次去山庄找小静的麻烦!”
云晋尧有些愤怒地控诉道,掷地有声。
说完,他又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大家都是男人,难道你还不明白他的肮脏心思?”
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到了这种时候,云晋尧也藏了一分添油加醋的心思。
很显然,他说的这些话产生了作用。
因为,云晋尧看到,杜与风之前已经默默松开的两个拳头,又一次握紧了。
这说明,他刚刚才勉强压抑下去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
“我能做什么?不,应该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冷静之后,杜与风显露出了少见的果决。
他知道,和云晋尧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但是,除了这条路之外,自己别无他法。
“与风,你是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一起玩。”
云晋尧微笑着注视着杜与风:“你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做,除了尽快去做一个亲子鉴定,证明你和沈亦雄是亲生父子的关系。”
长出一口气,杜与风还有一点点犹豫:“一定要这样?”
“不这么做,你以后怎么能顺顺利利地继承沈家的财富呢?
别忘了,依照现行法律,私生子和婚生子具有一样的继承权,这就是你的护身符。”
云晋尧的笑意更深了。
“好,我知道了。”
好像下了什么决心,杜与风重重地点了点头。
“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们再联系。”
云晋尧再一次给两个人的茶杯斟满茶水:“来,以茶代酒,预祝沈家尽快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