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进电梯,她就笑了起来。
郑奕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们……我们去年十月份才确定关系的……”
林逾静也不说话,只是掩唇浅笑。
等她欣赏够了郑奕的困窘样子,这才开口说道:“你太不了解云晋尧了,我猜,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懒得管而已。只要你别让他觉得你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对你的忠心产生怀疑就好。”
听了林逾静的话,郑奕这才再一次相信,原来,自己在云晋尧的身边待了这么久,却不如她对云晋尧的了解来得更深。
一见到林逾静盛装而来,云晋尧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有些孩子气地说道:“要是你再骗我,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一把拉过她的手,他不悦地皱起眉头:“不是给你买了暖宝宝,怎么手还这么冰?”
林逾静强忍着笑意:“你知不知道,暖宝宝是不能直接贴在皮肤上的?我只穿了一条晚礼服,你让我往哪里贴?”
云晋尧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确实不知道。”
她想了想,嘴边的笑容扩大:“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了一件事,那就是,你身边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谈恋爱这种事,不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
如果云晋尧真的恋爱经验丰富,也不至于对女人的事情知之甚少。
“明明是表扬我的话,但听起来却带着嘲讽的味道。”
云晋尧摸了摸下巴,一脸玩味。
他们稍事休息,一起前往举办晚宴的那家酒店。
这还是云晋尧和林逾静在被狗仔拍到之后,第一次公开亮相,她难免有些紧张。
“你怕什么?你连我妈那关都过了,还用在意别人怎么看?”
云晋尧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倒也是。
他们一下车,就成功地吸引了无数道关注的目光。
云晋尧紧紧地拉着林逾静的手,上台阶的时候,他还亲自帮她拉了拉裙摆,以免被绊倒。
虽然书画界有很多人试图临摹甚至造假梵青山的墨宝,不过,他的造诣不是一般人可以模仿出来的。
林逾静又是科班出身,很快,她就确定了,这就是外祖父的真迹。
看来,林幽幽不得不愿赌服输,交出其中一幅画。
林逾静先把东西收好,放进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然后再给云晋尧打电话:“我收到林幽幽送来的画了,是不是你又去逼她了?”
想也想到了,如果不是他去施压,林幽幽才不会忍痛割爱呢。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早就应该拿给你了,但我不放心,硬是找了几位专家去鉴定过了,然后才送过去。万一被她掉包了,那岂不是让她占了个大便宜。”
林逾静并不惊讶,她早就知道,在涉及个人利益方面,云晋尧的心思还是比较细腻的。
“谢谢你。”
她实心实意地向他道谢。
“有没有什么表示?不能就说一句‘谢谢’就行了吧?”
谁知道,云晋尧打蛇随棍上,居然还主动向她索要好处了。
林逾静语塞,她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到,自己要怎么向云晋尧有所表示。
她手上那点钱,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呢。
至于什么亲手做的礼物……林逾静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既不会做蛋糕,也不会缝十字绣,献丑不如藏拙。
那种什么给有钱男人亲手织了一条围巾,就把他感动得稀里哗啦这种戏码,恐怕只适合存在于小说或者电视剧里。
她想了半天:“那你想要什么表示啊?”
虽然看不到,但是,林逾静完全能够想象得出来,云晋尧此刻的脸上一定又一次露出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今晚有一个应酬,需要带女伴,你陪我一起过去吧。稍晚一些,我让郑奕去接你,你可别放我鸽子了!”
云晋尧心有余悸地叮嘱道。
上一次她就跑了,这一次要是还敢跑,他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应酬?什么类型的?你跟我说一下,我好决定穿什么。”
林逾静很痛快地答应了。
结果,今晚的应酬就是关于酒店博览会的,她一听就明白了云晋尧为什么要让自己陪他一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