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静客客气气地问道。
她知道,云晋尧现在就是山庄的大金主,除了包下1号别墅,还要在这里开集团会议,能为山庄带来直接的利益。
所以,她不能得罪他,于公于私。
“我睡不着。我猜是你们山庄的床具不够好。”
云晋尧依旧穿着睡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逾静。
她默默叹气,自己困得连站着都能睡着了,偏偏有人睡不着。
“云总,我们山庄的床品都是国际一流品牌,之前还有客人喜欢我们的床垫,特地带走了一整套。”
林逾静保持着笑容,巧笑倩兮地回答道。
他伸手一拉,将她带到床边,指了指:“你,躺上去,试试能不能睡着?”
吓得后退一步,林逾静连忙解释道:“你需要的是专业的试床员,我可以帮你去客房部联系一位!”
云晋尧就站在她的身后,双臂一舒展,他轻松地圈住了她。
姿态亲昵,同林逾静耳鬓厮磨着,他低语喃喃:“我需要不是专业的试床员,我需要的是专业的暖床员。”
她大惊,不敢乱动的同时,全身僵硬。
“这种玩笑真的一点儿也不好笑。”
林逾静努力保持着镇定。
她不希望自己总是被调戏的那一个。
“行了,不逗你了,看看你的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去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云晋尧松开了手,打开了总统套房和夫人房相连的那扇门,将林逾静向隔壁推去。
她惊愕:“我干嘛要在你这里睡?”
他摸着下巴,笑得十分欠扁:“你那间小破公寓里连浴缸都没有,你拿什么泡澡?”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啊!”
林逾静用手扒住门框,愤懑地问道。
云晋尧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点了点头:“是的,说得没错。”
人嘴两张皮,好话或者坏话都可以说。
比如,前一天晚上还是林逾静自视甚高,恃宠而骄地动手打了贵宾。
等到孙卫军出事的消息一传来,她又摇身一变,成了众人口中那个自爱端庄,不向恶势力低头的聪明女人。
“真不愧是亦雄一直偏爱的孩子,很有远见,也有胆识。”
两天后,来山庄吃饭的某位大老板也听说了这件事,他特地停下脚步,打量了两眼林逾静,微微颔首。
“谢谢您,请慢走。”
林逾静恭敬地鞠了一躬。
等对方一行人离开,宁修远才向她解释:“张总可是我们山庄的老客户之一了,他是做外汇生意的,和沈总也是老朋友。
能让他对你有印象,这是一个好消息,林经理。”
他颇有深意地说道。
单独和宁修远站在方圆楼的门前,林逾静忽然想起了他之前说的话,隐隐不安起来。
“那个,宁总……”
她惴惴地问道:“婚礼那天,你确定要我做你的女伴?”
言下之意,是担心他受到流言蜚语的攻击。
毕竟,林逾静曾是沈昊天的未婚妻,虽然大家很有默契地刻意回避这件事,但难保会有三姑六婆在背后乱嚼舌根。
“我不希望你也被卷入话题漩涡。”
她想了想,索性把话说开了。
宁修远笑了笑:“林经理,相信我,那天你和我一定忙得连口水都喝不上。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精力去理会别的事情吗?”
张了张嘴,林逾静明显被吓到了。
“哦,对了。”
走了几步,宁修远又停下来,扭头问道:“你和云晋尧是怎么认识的?”
她愣了一下,猛地想到他将自己拖进怀中强吻的那一幕,林逾静的脸颊不禁有一点发烫。
摇了摇头,飞快地甩掉脑子里的旖旎画面,她诚实地回答道:“我回国那天,和他刚好坐了同一班飞机,座位相邻。
后来,我去医院看沈伯伯,也遇到了前去探病的他。”
宁修远“哦”了一声,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