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惜说的也是,她们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说不定厉云惜能够说服校长查清楚这件事。
南依琳选择相信厉云惜。
厉云惜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来一声“进来。”
厉云惜笑着跟校长用英文打招呼。
这位校长是芬兰人,但是厉云惜的芬兰语说的还不顺溜。
所以厉云惜选择了英文。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关系到厉云惜的声誉。
所以厉云惜不希望因为语言的关系而造成什么障碍。
“你们有什么事?”
校长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
厉云惜在新生开学典礼上见过这位校长致辞。
厉云惜确定这位就是校长。
校长随后从办公桌后起来。
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他示意厉云惜说出自己的来意。
这位校长看起来很和蔼。
头发稀疏,梳成了地中海的发型。
花白的短胡子,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
厉云惜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年级和班级,并且说。
“校长先生,我现在遇到了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是这样的,我本来今天应该坐在考场里面进行考试,但是当考试才刚刚开始,有个同学举报我作弊,随后监考老师在我的课桌里面找到了这张有笔记的纸条。”
厉云惜把纸条给校长看。
“但是这张纸条并不是我带进去的,随后那位同学取得了监考老师的同意,用我作弊和我同学扰乱考场纪律的原因,把我们赶出了考场。”
校长听完了厉云惜的讲述,他有点不明白。
既然作弊了就要受到惩罚。
这两个女生来找自己帮忙,可能是还没有明白校规。
就算他是校长,也不可能包庇作弊的学生。
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女生。
作为校长,他应该解释给自己的学生听。
所以校长对厉云惜说。
“好,我已经基本清楚了,你说的事情。在我看来监考老师并没有错,你既然作弊了,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管那张纸条你有没有看,都算是作弊行为。”
刘安然把她们两个推出去以后,就把考室的门给紧紧的关上了。
南依琳和厉云惜站在考场门口。
这个刘安然真是讨厌,处处针对厉云惜。
就连考试也不消停。
好好考个试不行嘛,非要闹出这种事情。
南依琳看着被关上的门很气愤的说。
“怎么到哪儿都有刘安然,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你明明没有带东西,她却向老师举报。”
南依琳说着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
“云惜,这件事情是不是刘安然想要栽赃陷害你。”
这种事情的确很像刘安然的作风。
刘安然一向不敢光明正大的和别人比较。
只会在私下里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真是让人看了就生气。
厉云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厉云惜在纸条出现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想法,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有证据。
她不能证明那张纸条不是她带进去的。
不过现在,她顺利的把证据带出来了。
“应该是这样,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带了东西进去,她就能知道。不是她还有谁,我们走吧。”
厉云惜拉着南依琳离开考场。
南依琳有点犹豫,就这样离开,不是让刘安然得逞了嘛。
“我们就这么走了?”
南依琳不确定的问厉云惜。
厉云惜扬了扬手中的纸条。
“待在这里也没有用,刘安然铁了心要栽赃我,我们再待下去只会让她看笑话,我们去找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
南依琳有些不明白,厉云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现在证据确凿,谁能解决这件事。
她担心厉云惜是不是被刘安然给气糊涂了。
所以做出的事情都让人看不明白了。
“云惜,我们现在走了,那这场考试怎么办?”
因为考试毕竟关系到厉云惜的成绩,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真的就不能考试了。
那不是以后所有同学都会说厉云惜作弊。
这对厉云惜的名声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