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果西施撕开一袋榨菜,尖着手指捏出来,喂给张凡。
张凡歪着头去咬榨菜,乐果西施故意把榨菜和手指一起伸到他嘴里。
张凡碰到了软软的指肚,便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乐果西施的脸,顿时红了一片。
为了遮掩尴尬和羞怯,她忙把手抽出来,抬头去看树枝,嘴里故意说道:“小凡哪,剪枝这活挺好玩的,我也想试一试。”
“随便你,不过,上梯子时小心一点。”
乐果西施答应一声,便站起来,爬到梯子上。
张凡一边大嚼油饼,一边抬头,自下而上看她,越看越有感觉。
毕竟她没经验,一不小心,梯子一晃,身体不稳,向后倾倒。
“当心!”张凡眼快手疾,瞬间站起来,双手一托,拦腰将她托在怀里。
她下落的惯性很大,身子从张凡怀里向下滚,张凡紧紧一抓,抓住了她的裤子。
“滋啦”一声,裤子的前开门扣子蹦开,飞掉了。
乐果西施俏脸受惊,娇叫一声:“妈呀!”
慌忙用手捂住裤子前开门。
“扭腰了?没事吧?”张凡忙放开手,向她裤子上看去。
她的手哪有那么大,毕竟遮不住,红红的秋裤从蹦开的前开门处,露出一个三角形,因为外裤是黑色的,因此那红色的三角形被衬托得格外醒目,煞是好看。
“没事没事……”因为太阳正足,照在前开门上,乐果西施有些害羞,微微地弯下腰,双手遮在开口处,脸红耳热地朝张凡道。
“哎哟,这……怎么好呢。”张凡看着那里,因为是紧身裤,扣子一开,根本合拢不上,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也是要害羞的,更何况从未生育过的乐果西施呢。
“小凡,要么,你吃完饭回家开车,送我回镇上吧!我这个样子,不好自己回去的。”乐果西施央求道。
这个……张凡为难起来:大白天的,他张凡带个小寡妇回镇上,被别人看见,流言很快就会传到张家埠村里来。
张凡想了想,道:“我记得果园小屋里有针线,咱们去屋里把扣子缝上吧。”
“小屋?那好,我们去吧。”乐果西施高兴起来。
两人在草地上找了一会,把三只扣子都找齐了,便回到果园小屋里。
原来,一象他们去金山酒店时,天际保卫部的两个蠢货正在睡觉,被一象给点了死穴,轻松把兰妙儿救了出来。
张凡得到报告,马上动身来到了阳光酒店。
“他们把你怎么样了?”一进房间,张凡便关切地问。
兰妙儿此时泪眼蒙蒙,不说话,扑上来拥住张凡,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
“好了,现在你安全了。以后,我保证你不再会被他们欺负。”张凡轻轻安慰道。
兰妙儿这几天被绑架,生命不保,连惊带吓,消瘦了不少,一张俏脸十分苍白可怜,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
张凡轻轻拥着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事了,没事了。”
兰妙儿闭着眼睛,等张凡吻完了,她轻声说:“张凡,以后我跟着你吧。”
这话的意思十分明显了,这是要那啥的节奏。
张凡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刚刚在昨天下午,机缘巧合,又招惹上了一个田镇长田秀芳,如果眼下再把兰妙儿留在身边,那是不是有点太“乱”?
田秀芳的事,属于张凡被她给那啥了。
那时迫不得己的吧。
若是眼下再下一城……显得太不像话了。
更何况,张凡对兰妙儿不是十分了解,两人认识的时间太短,她的历史是什么?她的背景是什么?张凡茫然无知。怎么可以轻易地乱爱一场?
“妙儿,你现在太累了,应该早点休息。你先在这睡一觉,明天一早,我送你去一个秘密的地方,你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再说。”
“好吧。”兰妙儿眼睛透出失望,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张凡亲自开车,把兰妙儿送到了省城钱亮的樱园山庄。
钱亮给她安排了一间秘密客房,兰妙儿改名易姓,悄悄住了下来。
张凡回到张家埠,一边坐诊出诊,一边抽空给苹果树剪枝。
剪枝这活,要站到梯子上去剪高处的枝杈,是个危险的活。
而父母年纪都大了,腿脚不灵便,张凡便抽空自己去剪枝。
其实走到这个份儿上,卖红苹果的这点生意,对张凡来说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但一想到钱亮的酒店需要它,而且它也是当初发家之初的一个旺生意,不能说现在有钱了就把它放下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