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无论发生了什么。
她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他的。
她那样的抱着他,说过的。
她那样的抱着她爱的男人,说过的。
她那样的保证过,证明过。
除非死亡,他说,死亡也不可以。
对,都不可以,不可以离开他的。
她怎么能真的离开他呢。
对不起……
白司霆。
还是一个月好了。
罚你一个月,好不好?
或者,在你无法忍耐的时候,放点水啦。
任着你爱爱啦,好不好?
我怎么能在梦里真的离开你呢?
我不能的。
怎么能离开那个男人呢。
床上的于小乔。
她的手指微动。
于小乔感觉到自己要醒来了。
她终于要醒来了。
噩梦,真正的噩梦,终于要真正的离去了。
一个一个串连的噩梦,终于要真真正正的离去了。
醒过来,她便要好好的咬咬那个男人,打打那个男人。
醒过来,便不要他抱了。
于小乔的眼睫动了。
她感受到她已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