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昏过去,直至醒来,只是在求着,让她的孩子好好的。
那么的痛苦的,仿佛把这只是当作一场交易。
她只是出卖身体的人。
明明他是她的大宝宝。
她却变得这样的嫌恶。
“呵呵呵。”
白司霆惨笑着,“不如,我们就一起,死在这张床上好了。”
他搂着她,手,伸向了她打着吊针的那只手。
轻抚着那只因输入的液体,而冰凉的手。
他轻抚着,一点一点,抚了过去。
触到了那上头。
那根青筋那么明显,宝宝的青筋里,插着一根针头。
那么让他恐慌的画面。
这么痛,好痛。
宝宝很怕痛的,他更痛,更痛。
他的心脏好痛,“宝宝,不要痛,很快就不痛了哦。”
他亲着她的额际。
他颤着,带着疯狂,一只手,捧着她的,带着针头的手。
另一只的,颤颤的,触到了那里,只要轻轻一拔。
他们已经在这张床上待了许久,外头从白夜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夜。
那个男人,一直未要够。
那个女人,也一直未醒来。
那个女人,从三天前被占有开始,便一直在痛苦难受中挣扎,直至,昏过去,又被要醒来,又痛苦的昏过去。
终于,好几天,未曾醒来。
白司霆蹭在她的肩颈,“这样也好,省得你一睁眼,便是陌生的眼。”
他轻抚着她的脸,抚了下来,贪恋的看着,每一寸,都轻轻抚过,一直不够,怎么也无法够。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致命!”
他饥渴的,“知不知道,除非我死。”
他又一直,埋首了下去。
……
直到,十天后。
白司霆慌了。
恐慌了。
他慌的,颤抖的下了床去,拿着手机,“快点!快点!把医生通通叫过来!快点叫过来!”
他慌忙颤抖的,把宝宝抱起来,拿过衣服,颤颤的穿着。
看着宝宝这软软的身子,这消瘦下去的身子,这未睁开过的眼。
这微弱的气息。
他颤颤的把她的衣服套好。
把她的身子,搂在怀里,弄好她的发丝,拂开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