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霸道的气场只是对秦少君而言,对于宁馨雪,听到这种话时,她的第一个想法竟是……还不如别醒了才好!
可惜,醒都醒了,眼都睁了,就算是想假装什么也没听到,似乎也晚了一步。
然后,她听到自己用哑得不可思议的声音幽幽说了一句:“吃剩……的……东西……吗?”
真要命的形容啊!
可是,也不知她是不是有了自虐的潜质,听到这种话后,她居然也觉得认可了。
毕竟,她和他之间,从来就未曾站在对等的那一条线上,所以,他的优越感也一直这样足。
只是,这般说词就不能换个地点,换个方式吗?
她听了,也是会难过的啊!!!!
心里这般想着,眼圈便不自觉地又红了,当两个男人同时扑过来问她怎么样时,她的头也不自觉地偏向了秦少君。
也不说话,只用眼神告诉他,她没事!
无视于他的存在,那两个相濡以沫的男女‘深情对视’,那款款情深的模样落在冷靳寒的眼中,原本的铁血柔情瞬间都化为了怨怒。
他还在这儿呢,她就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男人的怒意上头,理智什么的瞬间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那些关心的担心的忧心的话语,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他只冷冷出手,直接掐住她尖尖的小下巴,强扭着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却露了一张绝对柔弱的脸。
特别是那惨白的颜色加上她眼中的惊惧,如同一把剜心的刀,直刺在冷靳寒的心上。
他自诩就是冷血的男人,对任何人,任何事他都可以做到公私分明,绝不影响心情。
可看着她那张梨花带泪的脸,那一刻的心悸,就如怒滚的涛,瞬间便将他的世界彻底淹没……
老专家刀子嘴豆腐心,说的话虽重,但字字句句都在心疼宁馨雪:“我知道冷少你是大人物,贵人事多,可是,再怎么样老婆怀孕也是大事,你这样叫不负责任你知道不?”
但,她数落了半天,也不见冷靳寒出来说个话,老专家也不怕事儿大,眉头一皱,又不高兴了:“怎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愿意听我说这些么?”
“不是,我很感激您这么关心我太太,只是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罢了。”
话落,他握着病床上宁馨雪的手,五指无意识地紧了紧,紧了又紧……
果然,只要自己一靠近她,总会给她带去这样那样的伤害,所以真的是离她越远,对她才是越好么?
可是,要怎么才算是离她远?
放手?离婚?还是……永不相见?
想到这里,男人的心上猛地一沉,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施起了力。
秦少君就在是这种情况下走进病房的,一眼看到守在病床前的冷靳寒,素来温和的男人神情一变,忍不住上前就给了他一拳。
可冷靳寒是什么人?在部队里时他的体能纪录直到现在还保持着第一无人超越,又岂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医生给伤到?
反手,只轻轻一挡便格开了对方的攻击,他头也不回地扔开对方,只冷冷道:“你想袭击我,再练个一百年来再说。”
闻声,明知再战也是无力的秦少君闷声不语,可拳头还是结结实实地挥了过去。
虽然又一次被挡开,可他却执拗地,不停地纠缠,直到冷靳寒忍无可忍:“明知无用,还一直这样纠缠的你,是爷们么?”
“比起你这种连妻儿都护不住孬种,我绝对算是爷们中的纯爷们。”
闻声,冷靳寒终于色变暴起,猛一记重拳将人揍到了墙角里后,他亦寒声:“那就让我好好看什么叫纯爷们啊!”
受他所激,原本斯文俊秀的秦少君也奋起抗之,很快,两个大男人便你一拳我一拳地在病房里打了起来……
那么大的动静,只差没有拆了那间病房。
很快,病房外就围了不少‘观众’,只是,大家都只是看看不说话,谁也不敢上前来拉暴怒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