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个无名怒火让我很不舒服,该死的婊子,就应该让鹰眼一枪打死你。
“战傀,撕了她。”
直接吼出,我也只有说一句话的时间,匕首距离我的身体不超过三公分,我甚至能感觉得到匕首的锋利。
停住了,疯女人不可思议的扭动脑袋看着身边的战傀,疑惑,痛苦,迷茫在她眼里炸开。
捏着匕首的手臂,碎成几节掉落在地上,没有血液,像是被抽干血液的肉体。
战傀站在我身边,它那漆黑的右手居然长出长达半米的爪子,黝黑发亮,样子像极了剪刀手爱德华。
战傀没有再给疯女人留机会,一但我脱离危险,他立刻暴起,并不在乎眼前的敌人是弱不禁风的女人还是战士,失去右臂站都站不稳疯女人又怎么是战傀的对手,眨眼之间就破碎在战傀的利爪之下。
“你不是说要被她捅一刀才能回去吗?”
虽然鹰眼很好奇我所喊的战傀到底是什么,但这个女人很聪明,我不说她便不再深问。
“我情愿不回去也不想被一个疯女人捅一刀。”
看着碎了一地烂肉,我让战傀跟在我身边,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吧,殡仪馆,从哪来回哪去。”
我带路,鹰眼将武器背上,这样不妨碍走路。
感受着脚下沙砾的咯吱,还有这诡异的天气,这个世界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虚假。
我来了多久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四个小时了,按理来说,天应该黑了,可这天,像是3D投影的,毫无变化,要不是细看乌云的翻滚,我真以为那就是一幅画。
这时。
“等等,不对劲。”
鹰眼在我身后喊住我,她微微歪着头,闭着眼睛像是在聆听什么声音。
我也停住,耳朵捕捉到一丝细微的不寻常,渐渐的,越来越响。
“这是。。。”
我看向四周,远处的荒漠之上,漫天黄沙,席卷而来。
“卧槽,沙沙沙尘暴?开玩笑的吧?”
我下巴都要惊掉了,大学时候外出旅游曾经在沙漠地区遇到过一场沙风暴,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然力量的恐怖,眼前这个。
遮天蔽日,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