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手开始安置自己的东西,阳光从东面的窗户倾洒进来,将她忙碌的身影温柔安抚。她熟练地安装着已经十分熟悉的台式机,忽而又想起麦穗看到这台电脑时那意味深长的表情。
就是欠揍。乐秋在心里轻轻一哼。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乐秋丢下网线跑过去接,一看来电显示却吓得心跳都要停了——黄老的电话。
乐秋谨慎地把手机拿到阳台,做了好一会儿心里建设才状若寻常地接起来:“喂,黄老师?”
“哎,秋丫头,”黄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既往的和蔼安定,“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方便。”乐秋连忙应道,“老师,有什么事儿您说。”
黄老就应了一声好,委婉地问:“秋丫头,你和我们家那臭小子……现在还有往来吗?”
乐秋笑道:“有的,老师。麦穗他很好。”
黄老一听立刻就高兴起来,连语调都轻快了不少,只连连应好,然后才紧张地问:“那丫头,你也知道他今天回国是不是?”
乐秋脸上的笑立时僵住,心里一声咯噔。
黄老听她不答,就叹了口气,说:“你也不用替他遮掩,我都知道……他今年又去打那个什么总决赛了,我也知道他还是输了,网上的新闻都在呢。”
“虽然我实在是不明白这种比赛有什么好打的,但总归他也不会听我的就是了。他就连出国了都没有和我说一声。”黄老说到这儿,忍不住有些哽咽。乐秋的心揪起来,又听黄老声音平静下来,继续道,“先不说这些。丫头,那你今天会去跟他见面吗?”
乐秋说:“会。”
老太太就忙道:“好,好,那我就放心了。他……他个臭小子非要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弄得这么不顺利……他又从小心气高,我这一天天的,真是一想到他心里就没个太平。”
乐秋读懂了黄老对麦穗没能说出口的挂念,轻声宽慰道:“老师,您别担心,网上那些消息有真有假,麦穗他现在其实已经回来了。我见过他了,他一切都好。要不,等他空了,我让他给您打个电话报平安?”
“不用!不用!”谁知黄老却是立刻回绝,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叹气道,“不用……我现在跟他,也说不通话,他跟我打电话也不会开心的。算了,他好就行了。”
乐秋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又听黄老继续道:“秋丫头啊,别的我也不强求了,他要真的爱打那游戏那就打吧……只有一点,你帮我劝劝他,不管怎么样,大学总是要毕业的,今年是他学制内的最后一年了,他再不把学分修完就真的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