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之后同事们对周余的变化是明显的,之前的恭维性语言、热情的态度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流言蜚语及各种猜测;这对于周余来说到没有什么,他本来就是平民,这只不过是让他恢复到以往的生活,但是侯萌萌的态度让周余无法容忍,他知道她在一点点的远离他,而他也无力挽回。
周末到了,按照之前的惯例,这是他和侯萌萌亲密的时间,周余给侯萌萌发了信息,侯萌萌接到信息后心情有些复杂,因为下班前薛林也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这段时间他在两个男人的身边跳来跳去,既有些疲惫,也有些羞耻;她之所以这么做,除了生理需求外更多的是为自己谋求一个好的未来,她明白像她这样无背景、无专业特长的女孩想落编制都十分困难,更别说提职了;她所拥有的资本只是姣好的面容和年轻的身体,然而这个资本是具有保鲜期的,她只有在这个保鲜期内充分的用好这个资本,才能达成这个不甘平庸的女孩的目的。于是她这次答应了薛林的邀请,虽然她明白薛林也是真心喜欢她,但在她的眼里薛林也只是跳板而已。
这次侯萌萌以晚上公司有招待为由婉拒了周余,他心灰意冷的回到寝室,彻夜无眠,但这次他注意到侯萌萌彻夜未归。这让她看清了这个现实的女人的真实面目,对于这个以青春为筹码换未来的女人,周余有点失去了兴趣;虽说如此,但是一想到她现在可能正躺在别人的床上呻吟,心里还是十分的刺痛,毕竟她曾经属于过自己。
午夜,周余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直接站了起来,向客厅走去,他打开侯萌萌的柜子,发现之前放在最深处的情趣内衣和遥控跳蛋都不见了,他猜想这女人可能是带走和别人用去了,联想到自己之前无论怎么央求,她都不肯用这些情趣用品,顿时心头一疼;就是这个见不得人的理由竟成为压到周余的稻草,他决定天亮去bj找那个神棍,做他的小白鼠,万一是真的呢?
天刚亮,周余就打车去了火车站,经历了一番舟车劳顿,周余终于到了bj,王丰见到周余后简单的安排他吃了一顿便饭,饭后直接带他来到了自己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并不是像周余想的那样到处都是仪器,到处都闪烁着电子元件的光点;这个实验室看起来更像一个心理医生的诊疗室,海蓝色的地毯,白色软包的墙壁,温柔的灯光,还有一把半躺式的沙发椅。
周余在王丰的指引下,躺倒了沙发椅上,十分的舒服,而王丰则拿出一个类似耳麦的东西给周余带上,戴上后周余听到这个耳麦里面是有音乐的,这个音乐他很熟悉,是世界名曲《星空》,听了一会,周余感觉心神宁静,十分舒服。王丰走到周余身边,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周余点点头,说:你这东西没有危险吧?
王丰笑了笑说:不会有危险的,你看你身边有危险的东西吗?连一根电线都没有啊。
周余:这倒是。
王丰继续说:你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句激将的话语一出,周余顿时鼓起了勇气,说道:来,整吧,我看看到底怎么穿越。
王丰:说多少次了不是穿越,是将你的自我意识和思维通过高维度空间传送到另一个平行空间。简单说来就是心智共感,对了你最想成为谁?
周余:只要不是这个失败的周余就行。
周余躺在床上有些困了,半开玩笑的说道:做男人太累了,我想成为我中学时代暗恋多年的那个女孩---李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