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那时已经还是一位英挺的少年，就只是站在道路旁，已经受到了很多妹子的关注。但至始至终，那个人的目光望向前方，没有往旁边看过一眼。

她走过去后，身边很多女生还是窸窸窣窣讨论，各种论调都有。程诺也不觉气馁，只是觉得心里那一块每天折磨着他的地方，这么多年终于落到了实处，安稳了。

后面很长时间，他都很难接触到唐慕瑶，那天终于有了机会。

程诺呼出口气，不想再想起自己心酸的暗恋史，被唐慕瑶揪着领子逼问小时候为什么要欺负他。

他双手投降大喊冤枉，“我的大小姐，我那是在保护你好吗，你真以为如果没有我和泽大哥，你在孤儿院能过得那么平静。”

唐慕瑶瞪眼。

程诺叹气，只是抬手敲了敲她的头，“不愧是千金大小姐，反正凡间的龌龊事你是想不到的。”

在少年的华贵下，他是那么相形见绌，那样低贱到尘埃，完全不值一提。

小孩第一次生出了自卑的心思，见着少年把女孩儿从车里抱了出来，看她哭红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也非常想哭。

他故意吸了几口气，装作无事地跟她打招呼，把戒指换给了她。

【你还说不是你拿的。】女孩儿当时质问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哭腔。

男孩就咕哝道，【谁叫你平时谁都不理，叫你玩也不理人，给你吃糖你居然转手就扔掉，我当然生气了。】

他又看了看少年，【谢谢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男孩儿说完这句话就跑了，他很想回头看一眼，但很怕自己做点什么蠢事，知道背后再次响起汽车的轰鸣声，男孩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着远去的车影，只觉得以后再也见不到唐慕瑶了。

想到这些事，程诺看唐慕瑶的眼神又不一样，唐慕瑶是他真正的初恋，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