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安稳的生活我从来没有过过。你明白这段生活对我的意义吗?
凌芒雪:握草,我都看到了什么?你们同居了?陆一语,你居然背着我去跟一个男人同居了?啊啊啊啊啊啊,我需要冷静一下。
陆一语正要回复些什么,她的房门传来了一阵轻敲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敲门。
陆一语一想到刚才的事,就尴尬得脸都快烧起来了。
霍予沉敲了几下,没听到里面有动静,问道:“媳妇儿,睡了?”
陆一语小声道:“还没。”
“我做了夜宵,下来吃点儿。”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做了你的份了。”
陆一语挣扎了一下,“你先答应我,你不能笑我。”
“笑你干什么?谁还没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出来。”
陆一语把手机关了,穿上室内拖就去开门了。
霍予沉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丝心疼,“刚才哭多久了?”
陆一语不自在地撇过脸去,没回答。
霍予沉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有些红肿的眼皮。
陆一语被他这突如其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愣愣地站在那里,像被按了暂停键一般。霍予沉捏了捏她的脸,“偶尔哭哭挺好的,还能排毒养颜,多好的事儿啊。其实想想你们女人还比较幸福,想哭的时候嗷两嗓子,既能解压,又能表现出柔弱的一面。男人要是没事嗷两嗓子,会被鄙视死。
”
“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陆一语回过神来,轻笑道。
“不一定所有事情都要有经验,才能发表意见。走吧,下楼吃东西。”霍予沉拍了拍她的背,率先下楼了。那薄薄小小的背,跟他的手掌一比,他都觉得再使点劲儿能把她的背给拍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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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语趴在床上很矫情地哭了好半晌,她哭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矫情,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地流下来。
他喵的,女人真太矫情了。
以前受过的苦、承受过的压力、面对过的困难比她目前所承受的艰难多了。
以前她都没哭,现在有人愿意疼她、宠她,她就开始闹幺蛾子了。
还特别矫情地跟霍予沉说一句才跑回房间。
那句话的潜台词不就是摆明着想让霍予沉哄她吗?
陆一语胡思乱想了一通,羞愧得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真特么太作了。
陆一语爬下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打开手机,点开凌芒雪的微信头像。
陆一语:还活着不?
凌芒雪:不活了。有事请烧纸。
陆一语:雪儿,我刚才干了一件特别傻的事情。
凌芒雪发了个兔子飚“what”的表情,“赶紧说说,到底出啥事了。等等,我找个地方给你打视频电话。”
陆一语:别。聊聊天就行。
凌芒雪:也行。我这里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跟你瞎侃还能消磨时间。说说,你到底干啥事了?让我高兴高兴。
陆一语:我刚才差点当着我喜欢的人面前哭了。
陆一语发送出去后,脸就有些发烫。
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动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芒雪却没有回复。
过了将近两分钟才回复,刷了满屏的“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