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套刑针名为九命夺泉针,顾名思义,它一共有着九针,之所以要叫夺泉,是因为它所产生的那种痛楚,足以让一个将死之人从那黄泉路上拉回来,可以说它是一套让将死之人回光返照的针法,也可以说是一套让人绝望的杀人针法。”
“不过我更想用它来折磨一些人,比如说你这种嘴硬的人,现在我扎下去的只是第一命针,名为夺天针!为第一魂针!”
郝建眼眸淡淡,不管周夏的惨叫有多么的凄惨,他自顾自地解释着这一套他很少用的针法,那原本带着寒芒的眼眸此时也是带起了一些回忆之色,旋即轻笑着从盒子里面捻出了第二根针,笑着道。
“九命夺泉针,以人们的三魂七魄为命名,古人的名医原本是打算十针为数,只是凡事留一线,他们便是将针法里面的命针,给去掉,就是为了给人,留下一些生机。”
“接下来是第二针,其名夺地针,只要被它扎下,那么你现在的痛楚,就会直接翻一倍,而之后的第三针,夺冲针,其痛楚会在你原本的基础上,再翻一番,之后的每一针,其痛楚,都会在原有的基础上面,加强!”
“第二针!夺地针!”
话音落下,郝建根本就不给周夏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将第二针扎到了周夏的心脏边的一处穴道,顿时间,一道更加惊人的惨叫声猛地从周夏的口中吼出。
“哈哈!怎么样?!这一针的滋味怎么样?!”
听着周夏的惨叫声,郝建也是大笑一声,脸上缓缓蔓延上了狰狞的神色,配合着周夏的惨状,倒是有一种恐怖的意味。
一旁的辣姜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是浑身一个寒颤,只要看到周夏露出了即便是他用上了最强的酷刑也没有喊出的叫声,他就知道那种痛楚究竟是有多么的强悍了。
“恶……恶魔……”
周夏忍着那剧烈无比的痛楚,颤抖地从口中挤出了这几个字眼,眼眸里面也是慢慢涌起了一些恐惧,只是那心中的倔强,让的他咬着牙,承受着这些痛楚。
“哈哈,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被人如此说了。”郝建轻笑出声,旋即脸色猛地一冷,道:“我知道你身边还有亲人,如果你不想要让他们出事的话,那就别怪我用什么非常手段了!”
“你……你敢!”
原本打算等待第三针的周夏,听到郝建的这一句话,脸色猛地大变,那眼睛陡然大睁,怒视郝建,强忍着痛楚,怒吼出声。
“第三针!夺冲针!”
只是对于周夏的怒吼,郝建则是大笑一声,旋即眼眸精光一闪,手臂一挥,第三针猛地落入了周夏的脑袋一处穴道,霎时间,无数的青筋在周夏的额头浮现,冷汗更是像不要钱的一般,不断涌出!
“老大,这个人的性子有些倔强,我们用了不少的办法,愣是没有让他开口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知道的这些信息,都是我们自己收集过来的。”
走在大楼的走廊上,辣姜也是从身上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郝建,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路。
“呵呵,不管他是什么性格,只要落到我郝建的手里,我就要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吐出来!撞我兄弟的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就算了!”
看了一下周夏的资料,郝建也是冷冷一笑,手掌微微一震,落在掌心的那几张资料,也是在气劲的喷吐下,化为了漫天的碎片,而后顺着清风,吹到了窗外,消散天际。
“到了。”
过了不久,辣姜带着郝建来到了地下室的一间小房子面前,透过这扇门的小窗,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有一个男人,双手被绑在椅子上,脑袋歪在肩膀上,似乎在睡觉。
“咔嚓……”
辣姜缓缓将门给打开,而或许是辣姜开门的声音有些大,正在椅子上面睡觉的那个男人忽然浑身一颤,紧接着便是猛地睁开双眸,迷茫的眼眸迅速变得清明,视线偏转,满脸的戒备之色,而等到他见到门口的辣姜后,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在抓到他之后打了他多少次,现在身体上还有很多的淤青,甚至一直都是在隐隐作痛,连睡个觉都不安稳。
“老大,这个小子就是周夏。”
辣姜一进门,便是把郝建恭恭敬敬地请了进来。
“嗯。”
闻言,郝建也是点了点头,这一间二十平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中间周夏坐着的那一张椅子,倒是显得有些空旷,只不过对于这些,不管是辣姜还是郝建,都没有在意,这个周夏对李贺做出了那种事情,有给他椅子坐就不错了。
“你就是周夏?”
缓步上前,郝建来到了周夏的面前,看着这个年纪约莫在三十,满脸胡茬子的男人,也是轻轻一笑,只是在那眼眸中,淡淡的寒芒涌动着,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害的他的兄弟差点命归西天的男人。
“小爷便是,有什么事情?没事的话,就别打扰我睡觉了。”周夏根本就不给郝建一点面子,反正他早已打定,不管对方用什么严刑拷打,都不会吐出一点有用的信息给他们,反正为了这一件事情,他的账户已经是多了一个亿,哪怕现在他死了,家人也能够好好地生活。
“倒是挺有骨气的。”
先前已经从辣姜那里得知这个家伙不管给他用什么酷刑,都不肯说什么,哪怕已经惨叫到无声了,但也是不说,这种人对于辣姜他们来说,无疑是最为头痛的。
只不过对付这种人对于郝建来说,恰恰是最容易的,既然这个家伙不怕皮肤之痛,那么就给他尝一尝由内心而发的那种痛苦,想来也是会乖乖地把他所知道的给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