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身出去,却发现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只好无奈的又坐回浴室去。
就算郝建不肯要她的钱,但至少也应该把名字告诉她啊。
高寄萍可不是那种会白受别人人情的人。
旋即,高寄萍目光灼灼的哼了一声:
“不管你是谁,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
不单是因为郝建救了她,更因为郝建展现出来的实力。
现在武煞堂准备吞掉整个花市的势力,光凭她一个人是挡不住的,可要是能收买郝建为她卖命的话,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
早晨,郝建出发去医院,却在去过的途中接到辣姜哥的电话,辣姜哥告诉他最近有人在调查他。
“哦?知道是谁吗?”郝建问道。
“是红妆会的女老大高寄萍,郝先生,你最近是不是和她起什么冲突了?”辣姜哥问道。
因为高寄萍从昨天开始就四处找郝建,辣姜哥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所以马上就迫不及待的通知郝建了。
“哦,是她啊,不用管她。”郝建随意的说道。
他不想再和高寄萍有任何的接触,但也不想刻意的去逃避,不予理会就可以了。
“她与郝先生你是敌是友呢?”
辣姜哥留了个心眼,如果高寄萍是郝建的敌人,那他就不用太客气了,可如果高寄萍是郝建的朋友,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非敌非友,你想怎么对待她都可以。”郝建无所谓的说道。
“我明白了。”
辣姜哥明白郝建的意思,他是不想和高寄萍扯上关系。
挂了电话,郝建笑了起来:“这女人,果然我有非分之想,竟然还开始打听起我的身份来了。”
到了医院,郝建都还没下车,袁姗姗就哭着扑到他的车门口,那模样活像个疯婆子似的,显得极其激动和可怜。
郝建顿时眉头深锁,摇下车窗问道:
“你怎么了?”
郝建好心将高寄萍送到酒店,可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高寄萍喊住。
“又怎么了?”
郝建不耐烦的问道,这女人怎么这么多麻烦事。
“我想先洗个澡,你能不能帮帮我?”高寄萍的脸颊抹上两道红晕,有些羞涩的看着郝建。
高寄萍除了冷血残暴之外,还有就是出了名洁癖,尤其讨厌血。
刚刚才杀了人,她身上沾满了血,觉得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而她现在身体虚弱至极,就连手指都很难动一下,只能求助郝建!
“不是吧?这种事情,你竟然让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去干?告诉你,我可不是柳下惠啊。”
郝建大吃一惊,替她脱衣服?这女人未免太大胆了吧?
“拜托了,我现在真的没办法自己脱。”高寄萍哀求的说道,显得楚楚可怜,她的洁癖非常严重,若是这样满身是血的度过一夜,她定会疯了不可。
“嘿!你果然对我图谋不轨,看吧,这就开始勾引我了!”郝建嘴巴一翘,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架势,道:
“但是没有用的,我是个很专一的人,绝对不会为了你,而背叛我老婆的。”
“妈个逼的。”
这个时候,就连高寄萍这个从未说过粗口的人,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个该死的混蛋,到底该有多自恋啊?
“你看看你,得不到我,就恼羞成怒了,还说你心里没鬼?”
郝建指着高寄萍,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贱样,更是让高寄萍差点吐血。
“滚犊子!”高寄萍怒吼一声,然后艰难的动了动手臂,想脱下自己的衣服。
“算了算了,就当便宜你好了。”
郝建叹了口气,然后扭着屁股,走到高寄萍跟前。
高寄萍翻了翻白眼,到底是谁便宜了谁啊?被脱衣服的,貌似是我才对吧?你这一脸嫌弃的样子算是几个意思啊?
高寄萍气得想骂娘,以往那些男人看到她,都跟猫见了腥似的,可郝建却不一样,跟多看他一眼就会眼生疮似的。
“嘶。”
郝建刚刚替高寄萍脱下外衣,高寄萍就忍不住疼得倒吸冷气。
她的肩上顿现一道刀痕,深入肉里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