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志远刚进入外围,就被警卫战士拦下。欧阳志远掏出证件,警卫一看,立刻让开。欧阳志远来不及绕到前面,一纵身,如同一道狂风,上了旁边的院墙,冲进了院子里。
几个巡逻的战士,看到欧阳志远的身手,只惊得目瞪口呆。
欧阳志远冲进了院子,化作一道残影,扑向生肌膏的生产车间。车间门前没人,这让欧阳志远大吃一惊。
他知道,按照以前的规定,生产车间的门旁,应该有两位武警战士,但现在,竟然没人。
欧阳志远知道不好,他一个纵身,闪电一般的冲了过去。
距离车间大门不到两米的时候,一道刀光在黑夜中凭空现出,如同毒蛇的獠牙一般,无声无息的刺向欧阳志远的咽喉。
欧阳志远一声冷哼,身形一摆,刀锋带着凌厉的杀气,几乎擦着志远的皮肤掠过他的咽喉。
欧阳志远转身就是一拳,直接砸在了掠过了自己咽喉的刀面上。
欧阳志远这一拳,用了全力,下手极重。
大知道,门前的两位武警可能被害,而对过的两名特战队的阻击手,没有开枪,更是凶多吉少。
因此,欧阳志远毫不留情的下了重手。
“咔嚓!嗖!”
这把刀被欧阳志远一拳砸断两截,飞了出去。
这一刀是伊贺圣雄发出的偷袭。
伊贺圣雄和鸠山就埋伏在门前面的黑暗之中。他们猛然看到一个黑影冲了过来,伊贺圣雄和鸠山大吃一惊。
伊贺圣雄如同一条埋伏好的毒蛇,上来就是一刀。
这一刀是志在必得的一刀,速度极快,又刁又狠。
他做梦都想不到,来人竟然能躲过自己这必杀的一刀,而且对方竟然能快如闪电一般,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了自己的刀上。
伊贺圣雄直觉到一柄重锤,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刀锋上,强劲的力量打断了自己的战刀,让他恐怖的是,对方这一拳,在打断刀锋后,竟然没有停止,穿过断刀后,打在了自己的胸前。
“咔嚓!”
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在伊贺圣雄的胸前传来。
伊贺圣雄直觉的自己的胸腔好像被打爆的皮球一般,轰然炸开,整个胸部凹进去一块。
几根惨白的断骨,刺穿了肌肉,露了出来
伊贺圣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觉得眼冒金星,嗓子发甜,猛一张嘴。
“哇!”
一股污血夹杂着内脏的碎皮喷出五米开外。
他的眼睛一黑,腿脚发软,一下子跪在了欧阳志远的面前,气绝身亡。
欧阳志远一拳就干掉了绝顶杀手伊贺圣雄。只吓得鸠山亡魂皆冒,肝胆欲裂,转身就逃。
鸠山原来被欧阳志远打过一次,现在又看到,欧阳志远一拳打断了伊贺圣雄的战刀,而且这一拳的余威,竟然打爆了伊贺圣雄的整个身体,这让鸠山吓破了狗胆。这家伙撒腿就跑。
欧阳志远一声冷哼,身形闪电一般的赶上,一脚踹在鸠山的后心上。
“哇!”
鸠山被欧阳志远一脚踹出五米开外,腾空而起。
堕落男神和准嫂子的婚后禁忌恋……
{}无弹窗贾庆亿是机械制造专业毕业的,对于机械维修,他是最有发言权的。
今天夜里的检修,就由他带领维修技术人员来完成。
三名维修工,在他的带领下,走向那扇小门。
两名武警示意四个人拿出证件。
在仔细的检查完证件后,贾庆亿带着三个人走进了生产生肌膏和美容膏的院子。
贾庆亿看了一眼墙根的那片青翠欲滴的竹林,他的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
十万元的诱惑,终于让他迈进了背叛祖国的道路。
四个人在完成安检后,进入了生产生肌膏和美容膏的生产车间。
他们要检修的设备是靠近储藏母液实验室前面的灌装线。
贾庆亿看到了在车间巡视的格斗手赵明和张虎,他们每人挎着自动步枪,在车间来会的巡视着。
贾庆亿的任务,就是放倒车间内巡逻的赵明和张虎。
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这让贾庆亿很是紧张。
贾庆亿缺钱,他大学毕业后,刚参加工作,工资就二百元,还要供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上学,父亲死的早,是母亲费尽千辛万苦,养育了他们四个孩子,可是,半年前,母亲得了尿毒症。
自己为了给母亲治病,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半年内,贾庆亿已经偷偷地卖了十几次血了。
现在,母亲就躺在医院里,等着这笔救命的钱。由于没有钱,医院已经停药了,救死扶伤,只是一句骗人的空话,账上没有钱,人家立刻停药停针,而且是一脸的鄙视。
六名特战队远的位置,在昨天,贾庆亿就给了那个长了一双短腿的岛国人。
过了今天,自己就有了十万块钱,就可以给母亲治病了。
凌晨一点整,墙根的那片竹林里,几道诡异的黑影,如同鬼影一般,快速的从竹林里闪了出来。
副组长乔月河一动不动的趴在窗户后面,冰凉的阻击步枪,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透过瞄准镜,制药车间的入口处,两位持枪的武警战士,如同两杆标枪一般,站的笔直,守卫在那里。
凌晨一点了,还要守卫五个小时,早晨六点,才能有人来接替换班。
二十米开外,一道黑影,快速的向这里靠近,黑色的蒙面黑布下,一双幽蓝的眼睛,透着诡异的杀气狰狞,死死地盯着乔月河。
黑衣蒙面人的手里,多出了一把无声的手枪,乌黑的枪口瞄准了乔月河的后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训练有素的乔月河在刹那间,感到了一丝危险,他刚想转过身来。
“噗!”
枪响了,一颗罪恶的子弹,打进了乔月河的后脑。
乔月河的身体一僵,他想开枪报警,但他已经没有一丝的力气。
伊贺圣雄狞笑着和鸠山,快速的扑向另一个高塔上的阻击手冯秀山。
冯秀山的注意力,一直紧盯着制药车间的入口处那两位持枪的武警战士。
他活动了一下有点麻木的腿,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乔月河的方向。透过瞄准镜,他看到了乔月河的阻击步枪。
他们在这里执勤,已经一个月了,明天就要换防。
“啪嚓!”
一声轻微的声响,在前面传来。
由于夜间的温度很低,这些钢铁的高塔,在夜里经常发出这种热胀冷缩的咔嚓声。但冯秀山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