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后。”众人这才依据座位坐了下来。
而这时候,耶律颜一行已经到了道观,耶律颜领着随身的嬷嬷和侍女一同走进膳堂,跪于地上,道,“得知太后娘娘与众位娘娘在此,耶律颜特累拜见,叩见太后娘娘,叩见众位皇妃……恒亲王妃。”
“不必多礼,起来吧。”太后抬手道。
耶律颜站了起来,道,“颜儿叨扰了,请太后娘娘恕罪。”
连似月的目光落在耶律颜的脸上,她发现她虽然脸上涂了脂粉,看起来明艳动人,但是她也略有医术,细细观察下,发现她眼球里有血丝,并且颜色带黄。
上一次承君挽君的满月宴,听说她生了病,她看出她并没有生病,但是今天,身体和精神反而都没有那次好了。
她的目光再落在耶律颜旁边的嬷嬷身上,她低垂着头,本分恭顺地站在一旁。
“既然来了,便一块来用膳吧,这儿有的人,恐怕肚子都快饿扁了。”太后这时候,竟突然说了句轻松的话。
众人跟着笑了起来。
“那我便不客气了。”耶律颜也笑着道。
“你去那儿坐着吧。”太后指了指连似月身旁的那个位置,说道。
“是。”耶律颜走了过来,朝恒亲王妃淡淡地点了点头。
“公主,请。”连似月客气地道。
午膳进行了约一个时辰才结束,结束后,太后娘娘要回房歇息了。
“恒亲王妃,我去屋中坐坐可好?”连似月也准备回厢房的时候,耶律颜道,“太后娘娘命青云道长给我准备的厢房还没收拾好,刚刚午膳完,也不想再走了。”
连似月脸上浮现出微微笑意,道,“公主,请。”
“多谢。”耶律颜道,那眼底分明是松了口气的意思啊,连似月假装没有看到,与耶律颜一块朝她的厢房中走去。
泰嬷嬷和耶律颜的嬷嬷并肩走到两个主子的后面。
泰嬷嬷看了耶律颜的嬷嬷一眼,嬷嬷也看了泰嬷嬷一眼,泰嬷嬷随即将下巴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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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连似月这辈子只能死在我的手中,其他任何人都不行。”凤千越阴森森的语气中,有一种不得纾解的情节,每每念起连似月三个字,都如过了一遍刀山火海,下了一趟地狱。(提示:先看完后面四节再来看这节,不然会乱。)
谢锦然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道,“既然不为烧死她,那是为了什么……”
凤千越脸上粗糙不平的皮肉隐隐跳动着,道,“为什么?到时候,我会亲口告诉她的,我一定会亲口告诉她。”
谢锦然带着一些疑惑,拿着药材离开了药铺,蔡大夫悄悄告诉她,这药包中有个宝贝,囧使脸额头看起来溃烂的更严重,兴许对她去求见太后娘娘有用。
药房内。
凤千越眼底流露出一抹淡淡讥讽,邪魅的唇角上扬,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鱼上钩了,我们便要牢牢抓紧鱼竿,在合适的时候将线甩出去,再在合适的时候将线收回来。”仁宜太后说道。
“鱼竿在我手中,但是我的复儿……却不知在何处,由何人生养。”凤千越这些日子都在找孩子,但是,不知道凤云峥把他放到哪里去了。
“复儿,你可不能如同我一般,从小被人喊贱人生的,贱人养的。”他拳头慢慢握紧了。
复儿,等着,父亲一定会和你团聚的。
仁宜太后在一旁,看他眼中流露出的决心和痛苦,她走上前,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轻拍着他的头,说道,“你不是贱人生的,你的母亲不是贱人,她高贵美丽,不比任何一个皇子的母妃差!”
她经常在凤千越面前说这句话,希望抚平他小时候深深刻在心底的烙印。
第二日,三清观内。
天还未亮,连似月便起了床,因为太后娘娘早早地起了,已经准备诵经了。
上午诵经,下午为亡魂超度,连续七日,无有间断。
由青黛和泰嬷嬷替她梳洗,沐浴斋戒后,便到了观内。
太后娘娘跪于地上,一身深青色、五彩翟纹礼服,脸上的猫爪印用水粉胭脂扑了,倒也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青云道长和两位弟子躬身站在一旁。
冯德妃,连淑妃分别跪在太后娘娘的后面,接着后面,便是连似月,李妃,欣嫔等三人。
门外候着众位奴才和侍卫。
道观内,香火缭绕,只听到众人诵经的声音,连似月侧耳倾听,太后娘娘诵的是“太上说九幽拔罪心印妙经”:
如是众生,受诸恶业,皆由自心,妄想颠倒,不悟无为,一切罪根,皆从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