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话这么不要脸呀?大家顺着惊叹声一看,妖王鲍尔一双妖异的目光来回逛荡,诸王面面相觑,妹夫?妖王还好大的辈分?
大家顿时嗤之以鼻,好像都怪鲍尔瞎攀亲戚!
龙战天一摆手,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妖王,以后好好说话,别在我们面前说些乱遭的,爱丽丝什么身份,你就往天哥怀里塞?你给天哥冻感冒了怎么解释呀?”
妖王见大家都反对他,心里底气不足了,有些耷拉脑袋,说道:“天哥说……夏天凉快,不用打空调了!”战王瞪着眼睛望着妖王,冷声道:“妖王你什么意思呀?大家都在宣誓呢!这么严肃正规的场面,你把爱丽丝搬出来干什么呀?天哥还没有踏上帝道呢?距离九天大帝的椅子还有一段漫长的距离,你怎么就
着急攀亲戚呢?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呀?给天哥愁的借酒消愁,没有伴奏都清唱了!你就别添乱了,你就表哥态度就行了!”
“我答应我妹子了,一定保护好天哥!”妖王妖异的眼神乱转,还有些不服气,说完,转身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开始修炼妖法。
阿拉贡伸手拍了一下箭王阿诺的肩膀,这家伙还摸着弓,他随口笑道:“我兄弟阿诺就不用说了,天天擦弓就当天哥一声令下!战役打响,绝对是先第一箭!”
龙战天眯着眼睛,皱着眉头,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天哥要是不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这队人不能群龙无首,是不是推选出一个队长!临时代替天哥发号施令。”
剑王公冶俊抱着剑溜边了,妖王仍旧闭目修炼,洛枫跟阿德斯晃悠一下脑袋,哥俩坐在一边聊天去了。
战王目光扫眼阿拉贡跟龙战天,说道:“就在你们俩中间选吧!选谁我们都没有意见!”
“怎么选?”阿拉贡望着龙战天,问道。“剪刀石头布!”龙站天回答的很干脆,把手藏在身后,警惕的目光望着阿拉贡,说道:“准备吧!”
梵无尘使劲揉了揉眼睛,发出抱怨的声音:“这么冷的地方怎么会有小飞虫,胆子不小,敢往我眼睛里钻!我把你抓住我折磨你死去活来,非得问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头子,你还想要让小飞虫唱感恩的心吗?”蒋美慧打趣梵无尘,老家伙在她面前还遮羞,哭就哭呗!真情流露,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梵无尘放下了手,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睛,感叹一声:“这小子太能煽情了!跟谁学的?平时对我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原来一直藏在心里,今天用歌声表达出来,这个含蓄劲儿真的越老越有我当年的风范!搞得我心里又酸又甜,被他调成了甜酸口了!其实当年我也不忍心那么折磨他,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可是我知道若是稍微对他放松,那就是害他,说不定他早就陨落了!不死敌人手里,也死在天刀之
下呀!”
“小天这孩子多孝顺啊!有什么好东西都可着你先来!你还想他怎么感谢你呀?”慧姨白了一眼梵无尘,反唇相讥。“是的,这点我承认,在吃喝上他从来不差我事儿!年节生日人不回来,礼物必保送回来,这方面做的很好……就是一点不好,这个败家孩子不会算账!送回的东西都不值快递费!”梵无尘感叹一声,抄起旱
烟袋,含在嘴上,眯着眼睛,对蒋美慧说道:“小天走到今天,他对我再也没有心结了!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我很欣慰,今晚你多炒几个菜,我喝醉了……蒙被跟你聊点心里的小秘密!”
蒋美慧狠狠瞪了一眼梵无尘,这老东西心情上来,不是想要喝酒,就想要干坏事,一辈子烟酒女色打死也放不下!要说梵天跟他是爷俩一点没错,都是一个德行!
在桃源山庄之中,梵天诸位兄弟都聚集在一起,听着梵天很深情的歌声,他们都沉默不言,面面相觑,阿拉贡跟雷奥他们一直认为梵天是铁臂阿童木!跟超人就差一个里外裤衩!
龙战天跟公冶俊等华裔人,认为梵天就是三头六臂小哪吒,金刚葫芦娃!要是按照抗战时的人物来说,他就是小兵张嘎,王二小放牛,不往好道上走。从来没有想多梵天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以为是铜头铁臂,就没有看见过什么事儿能难住他,无形当中,对梵天有了一种依赖感,也心生敬畏,尤其是看见得罪他的那些人,都没有落得好下场,大家在
梵天面前有点打怵,生怕得罪梵天,所以终日乾乾,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哪怕鸡毛蒜皮小事儿,他不敢大意!
可听了梵天的这首歌,大家心里都不是滋味,天哥不是土匪流氓,他也是有情感的男人,心里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从来不让大家看见而已!
万道传承,天地共鸣,日月明鉴,万道共享!
诸王一旦神识打开,就会发出共享信号,一旦心门打开,就会发出共鸣。梵天醉酒唱歌,心门失守,情感闸门打开,瞬间让诸王捕捉到共鸣的信号,梵天肆意奔腾的情感,展露给诸王一个画面,一匹脱缰野马,撒欢尥蹶子的跑,在草原上飞奔,穿过超越,跨过群山峻岭,万渊
沟壑!风雨夜,乘风踏浪渡过汪洋大海……这匹马不管受了多么重的伤,都咬着牙往前冲,几次跌倒在昏迷不醒,醒来后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