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诅咒有用,你们何必劳师动众的杀到这里来,直接在门派中,天天诅咒我不就好吗。好了,下去陪你死鬼师父吧。”陆玄脸上充满了嘲笑,一指点出,把对方的额头穿出恐怖的血洞。
祀留门主死也难以瞑目!
祀留门主虽远不及他师父的修为,但在各派中也是顶尖,竟然毫无半点反抗的余力,被陆玄击杀。
各派掌门更加瑟瑟发抖,惧意横生。尤其是真定堡主和无定门主两个。
“呵呵,得罪谁也千万别得罪陆玄啊,这人狠起心来,手段太恶毒了!”齐天宗主暗暗摇头,眼中对陆玄更加充满惧意。
死并不可怕,但是祀留门主在死之前,被陆玄打击得心理崩溃,耍得像猴,最后含恨而死。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九泉下的恩师。
陆玄扫视着众多面带惧色的人,宛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对他们说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是受人蛊惑,才与我作对。我陆玄也并非噬杀成性的人,今日,就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众人心里腹悱,你还不噬杀,这世间就没有魔头了。
不过大家听闻他肯给赎罪机会,一个个都露出喜色。“我这个人,不会给别人两次机会,你们记住了一旦投靠太玄门,便终身是太玄门的狗。如果敢反噬主人,后果绝对不是你们能够承担的。为了让你们提前知道背叛太玄门的结果,接下来,我会向你们展示
惩罚叛徒的手段。”陆玄说到后面,语气无比阴冷,杀气腾腾。
他说话的时候,众人大气不敢喘,而听到后面时,真定堡主和无定门主则直接吓瘫在地。
他们爬到陆玄脚下,死死地抱着他的腿,痛哭失声,悔恨交加的求饶。
“门主,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对天发誓,绝不会有第二次了!”“求门主开恩呐,念在我两派多年效忠份上,没功劳也有苦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陆玄听了截天宗主的话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回应道:“哦,既然他们在你眼里是废物,想必料理起来十分容易。那就全部交给截天宗了。”
“呵呵,门主说笑了,来者是客,岂有越俎代庖之理?”截天宗主讪讪笑道。
“你们这蝼蚁居然也敢和太玄门作对,说吧,想怎么个死法?”齐天宗主对众人蔑视地说道。连截天宗主都想巴结陆玄,他自然也希望在陆玄面前多表现一下。
“扑咚!”
真定堡主一下跪在地上,爬到陆玄的脚下,痛哭流涕的说道:“门主饶命呀,属下全是被他们逼迫,和太玄门作对并非出自本意,求门主开恩!”
“求门主开恩,无定门愿意永生永世为太玄门效力,做牛做马,再所不惜。求门主看在昔日情份上,给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无定门主也跟着跪下,不断地求饶乞命。
“你们两个墙头草,太没骨气了,大不了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这样叫人看不起!”祀留门的新宗主是位年轻人,年轻气盛,看不得两位门主在强权面前如此卑躬屈膝,破口大骂。
然而,他刚骂完,哗啦啦地又有一大片人跪倒在地,向陆玄求饶,并表示愿意投降太玄门。
“不想死的,统统跪下。”陆玄看着少数仍然站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门主,冷笑道。
听到跪下能够活命,再也没有人犹豫,纷纷丢掉了自己手上的兵器,匍匐在地。
只有祀留门主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那儿,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又惊又怒,感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
陆玄带着嘲笑的意味说道:“你真的不考虑跪下吗?”
祀留门主被他嘲笑的口吻弄得愤怒万分,嘴角动了动,想骂却又如哽在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数三声,再有站着的,一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