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飞脸色一愣,喝道:“你们万松路派出所,是属于西区分局下边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来管我这东区的事情?”
那名警察队长神色一滞,马上愤怒的喝道:“你管我是哪个区的,只要你犯罪了,我就有资格抓你!我劝你给我老实点,不要自讨苦吃。”
“是吗,难道你们还想滥用死刑不成?”韩逸飞脸色冰冷的道。
“呵呵,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如果你不听话的话,呵呵,我也只能用一些手段了,放心,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的。”
“你威胁我?”韩逸飞神色不太好看,并不打算配合。
在这时候被带走,直接就进了他们的圈套,到时候全是他们的人,就无计可施了。
而就在双方僵持着的时候,又一阵警笛声响了起来,两辆警车在门外停了下来。
“傅老,您没事吧,我来晚了。”一阵沉稳的声音响起,而后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四五个警察走了进来。
那人一进来,就看到了里边这剑拔弩张的情况,马上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小李,你总算来了,太好了。”傅春晓马上站了出来,冲着那人道:“这里来了几个警察,也不知道是不是假的,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想带人走,而且还想动手,太过分了!”
“什么?!”被称作小李的男子一惊,他原名叫做李强,是南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之一。
傅春晓身为在华夏声名远扬的大国手,来到温海市住下,上头已经吩咐过了,必须要保护好这种具有高超水平的中医大师,这种人,在华夏可是跟国宝一个级别的。
此时听傅春晓这么说,他顿时就火了,朝着几人怒喝道:“你们哪个分局的,哪个部门的?在这做什么?”
几人一看李强,顿时傻眼了,这不是南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么,他怎么亲自来了。
如果来个队长什么的,还能敷衍一下,但是面对这种比自己职位大了好几级的人,那警察队长不禁都有些慌了。
“我们是万松路派出所的……”
队长的话还没说完,李强就被气得火冒三丈,直接吼道:“万松路派出所的?这里是我南区的管辖地盘,你来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手可真是长,要我联系你们所长不?!”
“别……千万别……”那队长有些慌了,这事儿要给所长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给骂个狗血淋头?
“李局,我们是接到举报,说这里有情况发生,这才赶了过来……”
“哼,你们还真是勤快,别的分区的事情来得这么快,怎么不见你平时在自己的岗位上这么出力?”
李强明显是不接受这人的说法,冷哼一声。
{}无弹窗面对穆富贵这个摆明了来麻烦的家伙,韩逸飞的耐心也差不多被磨没了,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接把他给打得七晕八素的,差点直接摔到在地上去。
不过随后一阵警笛声响了起来,而且声音听起来越来越近,穆富贵顾不得去管脸上的伤痕,露出一脸喜色,狰狞着大笑:“哈哈,警察来了,你完了,小子。”
“袭击公职人员,这可是不小的罪名你追到么?等着蹲号子去吧。”
“你这医院,也他们别想开了,都给老子关了!”
韩逸飞大怒大怒,就知道这家伙是冲着自己还有医院来的。
伸出一只手,韩逸飞直接揪住了穆富贵的领口怒道:“我就袭击你了怎么样?在警察来之前,我先打死你还不轻松的很?”
穆富贵差点被吓尿,一身肥肉都在颤抖,连忙惨叫了起来:“救命,救命啊,杀人啦!有人袭击公职人员啊!”
被穆富贵带来的几个下属还有他的朋友也有些慌了,此时听到穆富贵的惨叫,赶紧反应过来,七手八脚的就想去解救穆富贵。
没曾想,几人才刚慌乱的迈出两步,就突然被一个人挡住了。
只见周龙不止在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众人的面前,脸色冰冷,眼中闪烁着一股让人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害怕的寒芒。
特别是他脸上那道刀疤,吓得几个人打了个冷战,不敢继续上前。
“就此止步,没有我家老板的同意,谁都不能过来。”周龙平静的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的感情。
但是他的脸长得本来就比较凶残,看起来反而像是在发火一样。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敢动弹,被周龙这气势给震慑住了,不得不说,他们几人的官威,在周龙前面,那就是狗屁。
周龙的气场可是相当的强大的,充满了压迫力。
不过还是有个干部打扮的人忍受不了被周龙这种保安打扮的人给吓到,冲着他大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跟他一起行凶?好啊,你这医院不仅仅问题多如牛毛,居然还跟黑社会同流合污!”
“你们等着,警察马上来了,到时候你这个假医生还有你这黑社会份子,都得完蛋!”那干部大喝道。
“是吗?你这帽子扣得倒是挺厉害。”韩逸飞冷笑一声,从开了揪着穆富贵的手,毕竟警察马上要到了,自己这样掐着人家脖子也不合适不是?
穆富贵刚被放开,就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看那激烈的程度,围观的人都担心这家伙会不会把他的内脏都给咳出来。
咳嗽了好几声穆富贵才停了下来,愤怒的用手指着韩逸飞喝道:“你你你,你小子等死吧!袭击公务人员,跟黑社会份子同流合污,你等着吃劳烦吧!”
“是吗?我等着。”韩逸飞淡淡一笑,做出了一副很是无所谓的表情。
自己这里的各种经营许可证,自己的医师资格证,那全都是真的,就算警察来了,也没办法说自己什么。
至于穆富贵说自己袭击他?证据呢?
自己可是特意控制了力道,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空口无凭也想让自己吃劳烦?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