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倾城吃痛喊了一声，那种被蛮横撕开的感觉。

霍连城俯落身躯，附在她的耳边呢喃，

“很痛是吗？身痛，心痛，这样才足以让你记住我，把我霍连城的名字镌刻在你的心上。”

霍连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顾倾城触及他的唇，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一股腥味的鲜血溢出。

霍连城皱了眉头，忍住疼。

顾倾城吃到那血的味道，深深吮吸。

霍连城被她缠着吸血，他的身躯重重地横冲直撞。

手掌一把拉开她的脑袋。

“嗯。。”顾倾城盯着头顶的男人，这种沉沦在生死边缘的感觉，像是在远端，也像是在地狱。

霍连城抬起手臂，一把利刃割开了他的手臂。

血口溢出鲜血，堵住了她的唇。

顾倾城一口咬住了血口的鲜血，她像是中了魔症，吮吸他的鲜血。

他任由她吸血。

她任由他肆虐。

霍连城伸手抓过女人的娇躯，将她重重地推到在地上。

地板，铺着磨得光滑的青石。

顾倾城躺在地上，冰冷的青石贴着她的后背。

从司令府一路过来，她跌跌撞撞，穿着一件素色的半袖旗袍。

她气息虚弱地喘着，她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脸色越发苍白，唇色青白。

霍连城俯落身躯。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滑过她的旗袍斜襟口。

他用手指挑开了纽扣。

看着纽扣一颗一颗崩开。

顾倾城躺在地上，动不了。

她顾不上霍连城对她宽衣解带，她只想赶紧喝到他的血。

衣裳尽褪。

她的肌肤胜雪，赤条条的玉身，在橘黄色的灯光中显得莹白。

霍连城站了起来，看着女人在地上蜷缩，痛苦地呻咛。

“相公。。救我。。”

霍连城站着，居高临下看着女人痛苦挣扎的样子。

霍连城起身，取过一壶酒，靠近了地上的女人。

“很痛是吗？”

“痛。。”顾倾城呢喃着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