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伊人清冷脸色,沉默的态度。
霍连城深邃的眼睛,看向女人,
“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喻伊人淡淡回落,“没有。”
霍连城眸底划过一道寒芒,声音沉了,“既然你没话说,那我来说。”
喻伊人抬起眸子,盯着男人。
霍连城不缓不急从轮椅下方拿出一支红梅,递到喻伊人跟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
喻伊人愣了一下,“红梅。”
“呵呵”霍连城笑得冰冷,“你也知道是红梅,你来月事,为何身上会有这味道?”
喻伊人瞪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怔住了。
“七爷。。。我。。。”
“不想解释一下吗?”霍连城声音凛冷几分。
喻伊人见着,皱了眉头,自己根本没有推她。
用的找这么夸张摔倒在地上吗?
下一刻,喻伊人终于明白为什么。
霍连城的轮椅滑入院子里,一袭素白色的长衫在月光下格外清冷倨傲。
“七爷”喻伊水一下子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七爷,我脚好疼妹妹这手劲可真大。”
霍连城淡淡扫了喻伊水一眼,落向了喻伊人,“你刚才推了她?”
喻伊人心弦一紧,走上前,平静回落,“七爷,我只是让她放手,根本没用力,她怎么摔倒的,你该问她。”
“你胡说!”喻伊水指着喻伊人的鼻子,“我只是说让七爷晚上留在你屋里,你就生气了,狠狠地推开我。”
喻伊人盯着喻伊水,“姐姐,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句,你特意跑来我院子里,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还有你抓住我的手做什么?不是说好井水不犯河水的吗?”喻伊人凌厉质问。
喻伊水脸色有点不自在了,“我那不是关心你,怕你吃醋,才来安慰你。”
“我有让你来安慰我了吗?”喻伊人凌厉地反问。
“就算你没有,那你也不该推我,瞧瞧我这脚踝肿起来,站不稳了。”
喻伊水不停地揉着脚踝。
霍连城冷峻的脸庞,不咸不淡声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