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桐也被称为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人。
霍砚爱的是宁月桐……又怎么能跟她在一起!
想到这里,顾未眠叹了一口气,“其实当时我不该鲁莽的和你订婚……”
不等她说完,视线里霍砚的脸瞬间沉下去。
车子里忽然响起了车门解锁的声音。
“下车。”
顾未眠怔怔地看霍砚:“我……”
“我说下车。”男人深刻五官冷的没了一丝表情。
顾未眠唇瓣抿紧了,打开车门跳下了车,低下身想要跟霍砚解释一下。
男人却已经拉上了车门。
司机匆匆走过顾未眠的身边,不敢多看快步地上了驾驶座。
黑色的迈巴赫呼啸而去。
顾未眠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唇瓣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只是有点怕。
霍砚很好,但他是原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顾未眠吸了一口气,沉淀下脑子里泛滥的思绪和想法,漫步往顾家的方向走。
才刚刚迈出步子,身后传来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
“可是我不想听这个。”
顾未眠咬住了唇瓣,“那你想听什么?”
“听你在餐厅里说的那句。”
顾未眠锁眉,她在餐厅里说了什么?她说得挺多的啊。
“哪句?”
“说……你喜欢我。”男人将顾未眠整个人困在了极度局限的位置里,牢牢锁住。
顾未眠呆呆地看着霍砚,喜欢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
男人低笑,嗓音低沉醇厚,像是最名贵的乐器发出的乐声,沉黑眸色深邃也不深邃,漾着顾未眠看不懂的光,“在吃饭的时候,叶雨萌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嗯’了。”
“我没有!”她没有嗯好不好。
“那你就现在嗯。”男人霸道地说道,深邃而冷硬的漆黑眸底却升起丝丝缕缕的期待。
顾未眠沉默足有两秒,对霍砚来说或许已经是两个世纪。
“……不。”
一个‘不’还未说得完整,顾未眠的视线里,男人的脸忽然压下来。
天空高远,世界无声。
顾未眠所有的声音被男人吞进嘴里,她甚至没来得及闭眼,视线里男人也没有闭上眼眸,那双沉眸子里翻腾的是欲一望和掠夺。
扣住她腰部的那只手用力在收紧,紧到顾未眠差点窒息,她几乎能够感觉到男人强硬的肌肉下血液攥动的力量。
他没有给她一点点反抗的机会,忍耐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