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棋:“……”老子特么的已经不想说话了!
他一心一意的想要给兄弟出主意,可是兄弟却一心一意的秀恩爱?
这朋友简直是没法做了。
一首比较轻缓的英文歌曲响起,包间里安静下来,除了歌声能听见的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开酒瓶,和酒瓶倒在茶几地上的声音。
眼看着茶几上已经满是啤酒罐,黎修棋蹙了下眉头,起身,抬手一把的抢过白沉手里的酒。
白沉喝了个空,半眯着的眸子发出冷冽的寒光,像是利剑,穿透了黎修棋的心脏。
黎修棋手抖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酒不是很够度数,要不我给你调一杯比较特别的酒?”
白沉靠在沙发上,神态慵懒,没有说话,似是应允。黎修棋看着喝了一桌子,但是没有丝毫醉意的男人,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桌子上的空酒瓶扫到地上,拿过容器,和一个高脚杯,一边的调酒一边的说:“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嫂子的人也不像是那种不讲理
的,你偶尔的低一下头,又不会掉块肉,再说了向老婆低头不丢人的。”
白沉揉了揉眉心,“不完全是因为和她吵架。”
他现在心烦的是白家。
小东西那里,他等着她情绪笑话的差不多的时候,自然会好好哄一哄,大不了也就是跪键盘,面壁之类的惩罚,能让她消气就好。
“啊?那是因为什么?”
目前除了嫂子以外,难道工作上还有让这个万能男人的烦心的?
白沉抿了下唇,倾身拿起黎修棋刚刚调好的酒,一饮而尽。
“哎?”
黎修棋看着他这么一口闷了,心里又苦说不出。
他调的酒都是要好好品尝的好吗?
“月初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
黎修棋讪讪的接过男人递给他的酒杯。
“放心吧,你让我办的事情我什么时候给你掉过链子,沈虹现在完全还不知晓呢,你只要把邵家那里牵制住,白家这次肯定是完蛋了。”
黎修棋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因为对面男人的脸色突然的变得阴沉。
“那个兄弟……我们要临时放白家一条生路吗?”黎修棋试探的问道。
男人翕动了下唇,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用。”
这是白家亏欠他和他母亲的。还有沈虹那个女人,他不会放过的。
手臂有些酸痛,洛云初想挣扎一下,可是此时她竟然脸动一下都动不了,男人一点逃脱的缝隙都没有给她留。
“白沉!”洛云初皱眉,声音不悦。
“不许讨厌我,更加不许离开我!”
白沉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咬的十分的重。
洛云初听着这么小孩子气的话,真的是心中百般滋味。
这个男人的性格还真是……一会一个样啊。
刚刚在后山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地狱走出来的修罗,可是现在他的身上没有那种肃杀的寒气,有的竟然是小孩子般的倔强脾气。
洛云初翕动了下唇,半晌无奈的轻声说到:“我不走,你先松开我。”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手臂竟然又用了些力气。
“嘶——”
洛云初疼的倒抽了一口气,她仿佛都听到她肩膀骨头被碾碎的声音了!
“白沉你弄疼我了!松开!”
“真的……不走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洛云初内心简直了,难道她的信用度很低?
再说这整个青湾别墅都是他的,她就是要走能走到哪里去?
“嗯……真的。”
她的声音因为无奈,放的轻柔。
白沉抿了下薄唇,稍稍犹豫了一下,手臂缓缓的放开了力度。
得到解脱后,洛云初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白沉看着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胳膊的洛云初,垂了下眼帘,“对不起。”
洛云初愣了一下,揉着胳膊的动作跟着一顿,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向她低头的男人。
一时间,让她觉得,她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
一时间两个人相对都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
室内再一次的沉默下来。
突然的床上发出一阵悉窣声,白沉下地,背对着她声音低沉,“我今天去书房睡。”
“你……好好休息。”说着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