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若鱼想要动手,就必须把这山上的四个了台给干掉!沈若鱼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由她专门改良过的麻醉枪来来,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把弹药都上得足足的,普通的麻醉枪射程近,而且不便于瞄准,她在前世多次的演习中都感觉到了不方便,便自己偷
偷研究改良,结合了狙击枪的特点,优化了普通麻醉枪,解决了长期以来麻醉枪无法准确瞄准的问题。这种改良后的麻醉枪她偷偷地在自己的空间留了十把,眼下拿出来又勾起了她对前世的思念,上一世,她备下这么多把枪,是为了防止战友在野外出任务出现弹药不足的情况,然而现在……除了自己,在这
个时代没有人会用这种枪。
“谁?谁在那里?了台上的人注意到草丛里的动静之后,不由呵斥一声,沈若鱼一时失神,到时被他这么一喊给带的回过神来。
“是谁!”沈若鱼趴在草丛里,半晌没有出声,那人明显有些急了,拿起手中的号角要通知寨子里的人保持警戒。
“嗤——”
是针管入肉的声音,沈若鱼放了一枪,针管扎在那人脖子上,瞬息间,就瘫软地倒在地上,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沈若鱼沿着草丛边一路踩过去,用同样的方式将剩下三个了台的人都放倒的时候,天色已经将近迟暮。
沈若鱼估算了一下时间,她是下午的时候出去打猎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午时,想必王兄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康承行宫那边找不到人,第一个怀疑的地方就是对面雁荡山上的土匪。
算算时间,今晚或者明日一早,王兄就能带着人过来了。
这样一来沈若鱼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就算自己在这边闯了天大的篓子,等她王兄一来,兵分八路包抄上山,熊彪要是敢对她怎么样,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沈若鱼挑了挑唇角,脸上挂了一道坏笑,朝着熊彪的房间摸了过去……
沈若鱼借助空间出来,见门外没有看守,便拎着从屋内拿出来的锤子对着门上的锁捶过去。
那锤子刚要落下,却突然生生收住了,沈若鱼疑惑道:“反正老子现在人已经出来了,我干嘛还要把这锁捶开呀?”
沈若鱼举着锤子的影子投在门窗上一顿,隐隐绰绰。
“对啊!”沈若鱼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我人都出来了出来了我还砸什么锁?”
沈若鱼一乐,直接把锤子抗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就该好好的把棺材里的那个风骚男给锁在里面呢!省的他屁话贼多,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个不行,这下好了,清静!
哈哈,就这样,沈若鱼开开心心地走掉了。
……
“真是心狠,就这样把爷丢在这里不管了吗?”屋内,之前被沈若鱼一掌打昏过去的燕子斯慢慢地睁开眼,从棺材里起身,鎏金长发随意披着,眼神望向沈若鱼消失的地方,湛蓝色的眸子里染了一丝笑意。
抬手抚上被沈若鱼敲击的地方,羽睫微垂,似乎是在回忆那痛感,恍若失神,一线红唇轻抿,低声轻笑一声:“下手可真重。”
……
沈若鱼从屋子里逃出来,便在这座山上,四处走着观察地形,这个熊彪还真的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之前被沈若鱼一通羞辱之后,非但不知道廉耻,还真的就在山上各处都摆起了成亲用的大红绸子。
“诶你说,这二当家的好端端地在山上摆喜绸做什么呀?”后山的一处小亭子,两个土匪正在坐在那里纳凉,一边纳凉一边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