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妹的!”我双手举起高脚凳,用力向他头上砸去。
“哐当”一下,那个家伙被砸中额头,软软倒在地上。
尚姐本来眼神绝望,看见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一时间有些愣神,连处处肉光的身子,都忘了遮掩。
施暴的男人,正是穿黑西装的那个保安,他此刻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被打晕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宽胶带,把他手脚缠了个结实。
“唔唔……”尚姐似乎回过神,挣扎着坐起来,想说什么,可惜嘴被堵住。
她身上就剩两件内衣,小内还被扯烂了,那黑色的文胸,根本束缚不住,那一对尺寸夸张的大馒头。
我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从地上捡起一件衬衣,披在她身上,声音温和地说:“没事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见她嘴上还缠着胶带,我伸手帮她撕掉,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把手伸过来,我帮你解开。”我又躬着身子,去解她手上的胶带。
低头的时候,不可避免,看见她露在外面的大腿,那细滑雪白的肌肤,让我喉咙连动了好几下。
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我站起身,舒了一口气,刚才好险差点出丑。
“酒吧今天怎么没开业,他是怎么回事?”我尽量将目光,不落在她身上敏感的位置。
尚姐嘴唇动了动,忽然伸手搂住我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披在她身上的衬衣滑落,她几乎什么都没穿,紧贴在我身上,不停地大哭。
我僵在那儿,双手摊在半空,不知道是该搂着她安慰,还是该怎么办。
“别哭了,你现在安全了,不会有人再欺负你。”我面红耳赤的安慰。
我不是没经历过女人的小处男,可是尚姐熟媚的身子,对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所以不可避免,我起了生理反应,双方的身子紧贴着,尚姐立马感受到了,止住哭声,脸红地推开我。
我心里那个羞愧啊,就别提了,特别是见她盯着我小帐篷,我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谢你救了我。”尚姐扯过一旁的被单,把自己裹住,红着脸道谢。
“不用谢,我也是恰好遇到了。”我侧身坐在床边,以此来掩饰自己的难堪。
第六百二十八章发生在酒吧的罪恶
在毛子要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什么。
“对了,昨天那个司机,有没有什么进展?”我侧过脸问。
“问不出什么,那家伙口风很紧,是一块滚刀肉。”毛子有些气闷地回答。
“靠,陈老弟差点被他害死,你就一点办法没有?”老杨表情鄙视。
“他答应了赔偿损失,所里那么多眼睛盯着,又不是我的一言堂,能怎么办?”毛子摊了摊手,苦笑着说。
我理解的拍了拍毛子肩膀,知道他刚上任没多久,根基还不算扎实,在派出所做不到一手遮天。
毛子走后,我没有心情吃饭,回到房间休息。
看了一会儿电视,心情总是平静不下来,老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如果那保安,是闫家兄弟的人,那么昨天我与老板娘密谈的那一幕,也许闫家兄弟已经知道了。”我点燃一根烟,靠在床上分析。
电视里,正在播放警匪片,一声清脆的枪响,女人的额头出现一个弹孔,死不瞑目。
我惊醒似的回过神,猛地站起身说:“不好,尚姐可能有有危险。”
我匆匆掐灭烟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披上外套,向楼下走去。
老杨那猥琐老货,不知道去哪鬼混了,我在酒店没看见他。
我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猫步酒吧奔去,车窗外夜幕降临。
有了昨天的教训,我一直很警惕开车的司机,不过一路无事。
现在这个时间,本来是酒吧客源的爆满期,猫步酒吧却关着门。
我心中那个不好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了,盯着紧闭的酒吧大门,眼中闪过焦躁。
“对了,昨天出来的时候,我好像记得,酒吧有个后门。”我眼中一亮,快步向酒吧后面走去。
后门不知道什么愿意,是虚掩着的,我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门后的走廊,黑漆漆的,里面没有开灯。
“什么情况,是出意外了,还是进贼了?”我心里有些紧张。
轻手轻脚,我向着前面摸去,吧台那边传来微弱的灯光,是装饰性的小夜灯,一闪一闪的,看起来有些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