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种猪。”小月婶连连摇头,还没等我顺过气儿,马上丢出一句,“你是种驴来着。“
我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伸手把这婆娘掐死,赌气般加快脚步,不再理她。
“陈言,雪凤可是大补的野味,你媳妇晚上要是吃不消,记得来找婶子。”身后传来小月婶咯咯娇笑。
我黑着一张脸,几乎小跑般向前走着,感觉招惹了这位俏寡妇,是一个错误到极点的行为。
气喘吁吁,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我额头已经挂了一层细汗。
老妈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唐瑾坐在一旁打下手。
“姐夫,你去哪儿了,怎么满头大汗的?”唐萌萌扑闪着眼睛,好奇地问。
“去找野味了,一会儿别吞掉舌头。”我提了提手中蛇皮袋,神秘一笑。
“切,故作神秘。”唐萌萌不屑撇了撇嘴,接着,又是一惊,“啊呀,袋子还在动,不会是蛇吧?”
“你猜!”我神秘一笑。
小姨子盯着动来动去的蛇皮袋,花容失色,害怕地后退几步。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唐瑾,美目闪过惧色,忧心忡忡说:“陈言,真的是蛇啊?那我们可不吃。”
“放心吧,不是蛇,袋子里装的是雪凤。”我笑着说。
“什么是雪凤?”小姨子眨巴着眼睛问。
“就是一种白色山鸡,陈言,把袋子给我,妈去把这几只雪凤毛退了。”老妈擦了擦手,站起来说。
我把蛇皮袋交给老妈,走过去坐在小板凳上,帮着唐瑾择菜。
“陈言,一会儿把小月婶叫过来吃饭,昨晚给人家添麻烦了。”唐瑾语气随意说。
我拿着菜的手一抖,牵强笑了笑,说:“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叫。”
第一百五十九章婶子,算你狠
“老杨头,从今天起,把酒给戒了,你家的事情,陈言已经给你解决了。”小月婶语气霸道地说。
老杨头宿醉刚醒,用手揉了揉眼睛,眼睛眨巴眨巴地,呆呆看着我,木愣问:“什么解决了,陈言不是去城里当上门女婿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心里那个气啊,恨不得一拳捶在他脸上,这个老杨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闭嘴,上门女婿怎么了,人家有本事,能一个电话打到乡长那里,老娘要是年轻十岁,都要找个这样的男人。”小月婶泼辣地叉着腰,伸手指着老杨头数落。
“是啊,爸,刚才来了很多坏人,都是小言哥赶跑的。”雪妮在一旁帮腔。
老杨头愣住了,上上下下瞅着我,语气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赵剥皮那狗日的又来了,还被你赶跑了?”
我真被这老货给气到了,小时候见他还是挺灵光的一个人,咋上了年纪,脑子有些迷糊了?
“不是陈言赶跑的,难道是你在梦里赶跑的?你能不能出息点,雪妮都跟着你遭罪。”小月婶一点都不给老杨头留面子。
老杨头总算醒过神来,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他们抢我山的事,乡长真的过问了?”
“对,没错,你个老货赶紧去洗把脸,想着怎么感谢人家陈言。”小月婶狠狠丢了一个大白眼。
老杨头一下子高兴的跳起来,连连道谢,伸着一双手,就要过来与我握手,我嫌他邋遢,让他赶紧去洗把脸,说有事找他帮忙。
老杨头屁颠屁颠跑去洗脸了,那滑稽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唉,雪妮摊上这么一个爹,真是命苦。”小月婶叹了口气。
“爸以前不是这样的,挺能干的。”雪妮小声为父亲辩解。
过了片刻,老杨头脸上挂着水珠,一脸讨好地凑过来,问我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他也没二话。
“上什么刀山,就让你去抓几只雪凤。”我没好气地说。
“这个简单,你等着,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回来。”老杨头转身拿了工具,屁颠屁颠,向外跑了。
我无聊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与小月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