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看出来,这个不舍得给老婆买衣服的吝啬鬼,耍起钱来,出手豪阔,身后还放在四五扎百元大钞。
见到他们玩的牌,与我手中那副扑克,一模一样,而且都是新的,我心立刻砰砰跳动起来。
万事俱备,现在就看,怎么把扑克偷偷调包,然后再大杀四方了。
吕青霜的要求,是赢光老跛的钱,并且让他欠债。
可我不知道,这个吝啬鬼,手里到底有多少存款,决定先看看再说。
老跛今天运气不佳,不到一个小时,身边的五万多红票子,输了个精光,一张鞋跛子脸,黑如锅炭。
“跛哥,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战?”秃瓢刚哥得了便宜卖乖。
老跛脸色难看,看见我后,眼睛一亮,支支吾吾说:“小言兄弟,能不能借我点?”
我最近又收了毛子几笔孝敬,手里的现金,差不多就有小两万,在加上卡里的十万,转眼脱贫奔小康了。
本来就是要老跛欠债,我求之不得,立刻爽快答应,取了一万拍给老跛。
“兄弟,够意思!”老跛向我竖起大拇指。
我本指望着,老跛输光后再借的,可哪里知道,他走了狗屎运,大杀四方,短短半个小时,不仅回了本,还把秃瓢给杀的丢盔弃甲,直说今天不玩了。
老跛得意洋洋,把借我的一万,一分没加的还给我,拍了拍我肩膀,说:“小陈,跛哥今天运气好,一会儿来家里吃饭。”
我一声不吭接过钱,心里破口大骂:你个狗日的,求人的时候,就是小言兄弟,用完了,就变成了小陈,自己赢了几万,也没说多算一分息钱,等着老子把你宰成光猪。
秃瓢刚哥输了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着我怪眼一翻,阴阳怪气说:“啧,还没看出来,小陈老弟是个福星,下次咱们耍几把。”
老跛把钱扫进大皮包,哼着小曲儿,美滋滋走了。
刚哥一伙人,正好来了活,要开工,也撤了。
我扫了眼放在桌上,散成一堆的扑克,心中一动,见毛子站在门外抽烟,立刻出手如电,把那副扑克给换了。
出门往回走的时候,我回忆着赌桌上场景,心想这里果然不简单,哪个正经物流点的员工,出手这么阔绰?
第三十一章新目标
第二天,我端着杯子,准备去走廊上刷牙。
王芳恰好端着一大盆衣服出门,四目相对,两人的脸,都微微红了一下。
“用完了没有?”王芳低垂着头,压低了声音,羞涩地问。
“用……用完了。”我眼中闪过尴尬,结结巴巴地回答。
“还给我,我拿去洗了。”王芳侧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有些不舍地走进屋子,把那团东西,紧紧捏在手中,张望了下四周,飞速塞进王芳盆里。
王芳没有吭声,端着塑料盆,向前走了两步,身子背对着我,轻声说:“小言……”
我看着对方窈窕背影,期待地问了句,嫂子还有什么事。
“你年纪轻,火气也旺,嫂子都懂,不过别去找对面的发廊女人,太脏了。万一有需求,来嫂子这里拿东西。”王芳轻声说完,羞不可抑,加快脚步走了。
我端着漱口杯子,呆呆站在那,不停吞着唾沫,心跳越来越快。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有些期待,与王芳发生更近一步的关系。
可惜,她似乎心有顾虑,最多趁老跛不在家时,让我占点手脚便宜。
当我手掌下移,想要有更进一步动作时,她都会拿出一个那啥,塞到我手中,然后把我推出去。
日子不咸不淡,我痛并快乐着,甚至喜欢上了这种小暧昧。
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老跛似乎真不行了。
这段日子,他脾气越来越暴躁,也不去对面发廊了,沉迷于赌博。
这天,我刚吃过中饭,收到了吕青霜发来的一条短信,让我去物流点门前的邮箱,取一份东西。
我心存疑惑,到门前那个破旧的邮箱中,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
见没有人注意这边,我快步回到屋子里,拆开信封,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一张银行卡,两副扑克,还有个装着隐形眼镜的盒子,这就是信封里的全部东西。